而且現在兩隻手的掌心也在發著燙,像是捧著一團溫和的火。
他試著抬手聞了聞,自己明明坐得離陸靈不近,中間還隔了好幾個人的距離。
可那股檸檬香味就好像就在自己鼻尖底下,淡淡的,混著水汽和一點沐浴露的甜。
直到狐旭站起身給陸靈拿梳子,他身體的感受和狼語現在自己的所感所覺幾乎完全一致。
他徹底確認了,因為兩人指尖共通的控靈詭異,他擁有了和狐旭一樣的觸感和嗅覺。
共感?
他站起身來裝作不小心用膝蓋撞了一下櫃角,疼痛從膝蓋骨上傳過來。
可狐旭依舊坐在陸靈身邊,連眉毛都沒動一下,眼神一刻不停地鎖定陸靈,拿著髮圈隨時等著遞過去。
所以說。
只有狼語自己能透過控靈詭異的觸鬚獲得對方的單向感官感受。
這很可怕了......
晚上,所有人都洗完了澡,圍坐在火鍋邊上美美地吃了一頓。
鍋裡的紅油翻滾著,肥牛卷一片接一片地被扔進去又撈出來,熱氣燻得每個人的臉都紅撲撲的。
吃完了飯自然是要消食的。
狼語看著陸靈和狐旭一前一後上了頂層之後。
他自己立刻回到二樓床上,拉過被子把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蒙起來。
從手臂和腰間有觸感的那一刻起,狼語就感覺到身體在持續發燙。
他不明白到底是狐旭在發燙還是自己在發燙,又或者兩個人都在發燙,他分不清楚。
很快,唇舌上感覺到了柔軟的觸感,帶著一點溼潤和熱度。
狐旭吻得很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對面的人吃進去,舌尖描過唇縫,再含住下唇反覆碾磨。
胸膛處也貼著一片柔軟的火燒雲,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懷抱裡是實打實的馨香和肉感,溫軟坐在他懷裡,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陸靈在親狐旭,可每一寸觸感都在狼語自己身上分毫不差地復刻。
他在被子裡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喘氣,手指攥緊了床單。
但這份觸感很短暫,似乎持續了連五分鐘都不到。
狼語回味著口腔中的觸感,酥酥麻麻的......
慢慢地,他感覺唇舌之間不再是溼潤的。
而是更加光滑的觸感,軟綿綿的,像在吃柔膩的棉花糖,又像埋進了一整片雲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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