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暗中調查東廂房內，蕭三見到蕭錦顏，收斂了笑容，鄭重行禮：“公子，蕭三歸隊！”
蕭錦顏扶起他，仔細打量。幾年商海沉浮，蕭三的氣質沉穩了許多，但眼中那股悍勇之氣絲毫未減。
“江南辛苦了。”她輕聲道，“八哥那邊可好？”
“八公子一切都好，榮氏商行現在已是江南第一商號，暗地裡更是掌控了三條海運航線和五個州的糧鹽貿易。”蕭三壓低聲音，“八公子讓屬下轉告您：北境需要什麼，江南就有什麼。錢。糧。鐵。藥，只管開口。”
蕭錦顏點點頭，心中溫暖。這些年，若不是八哥在江南暗中支援，北境三十萬大軍的糧餉早就斷了。朝廷的供給時斷時續，全賴榮氏商行這條暗線維持。
“你回來得正好。”她示意蕭三坐下，“有件事需要你去辦。”
“公子請吩咐！”
蕭錦顏取出一份名單：“這些人，是這兩年我們在軍中發現的。可能與其他勢力有勾結的將領和士卒。你暗中調查，蒐集證據。記住，要隱秘，不能打草驚蛇。”
蕭三接過名單，掃了一眼，臉色凝重：“曹勇！果然有他。公子，這些人若是證據確鑿？”
“先不動。”蕭錦顏眼中寒光一閃，“我要用他們，給背後的人傳些訊息。”
就在蕭錦顏佈局的同時，京城卻是一片暗流湧動。
二皇子府，密室。
司徒鴻臉色陰沉地看著手中的密信，信是曹勇從北境傳回的，內容讓他既喜且憂。喜的是，經過兩年運作，他已在蕭家軍中安插了不下三十個眼線，其中更有像曹勇這樣的高階將領；憂的是，蕭錦輝的威望越來越高，蕭家軍的凝聚力越來越強，想要從內部瓦解，難上加難。
“王爺，”心腹幕僚低聲道，“曹勇信中說，蕭錦輝近日加強了兩線防務，尤其是狼牙口一帶。會不會他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司徒鴻冷笑：“察覺又如何？拓跋渾已經答應，只要本王助他統一匈奴，他就率二十萬鐵騎南下，與本王裡應外合。到時候，蕭家軍腹背受敵，看他蕭錦輝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可是......太子那邊......”
“太子？”司徒鴻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他現在忙著捧那個宋瑩瑩，想用她取代蕭錦顏。可惜啊，蕭錦顏雖然病弱，但畢竟是蕭家嫡女，又有婚約在身。他想換人？沒那麼容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傳信給曹勇，讓他想辦法在狼牙口的防務上做些手腳。另外讓他在軍中散佈謠言，就說蕭錦輝擁兵自重，意圖不軌。我要先亂了蕭家軍的軍心！”
“是！”
東宮，太子司徒晟的日子也不好過。
兩年了，他花費無數心血扶持宋瑩瑩，為她造勢，為她鋪路。如今宋瑩瑩已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才貌雙全，溫柔賢淑，贏得了不少朝臣和命婦的好感。太后甚至多次在公開場合誇讚她，暗示她比那個病弱的蕭錦顏更適合做太子妃。
然而，皇帝的態度始終曖昧不明。每當有人提議更換太子妃人選，皇帝總是以“婚約乃朕所定，不可輕廢”為由搪塞過去。
更讓司徒晟煩躁的是，蕭錦顏雖然病弱，但蕭家的地位卻因蕭錦輝的赫赫戰功而水漲船高。如今朝中支援蕭家的聲音越來越大，他若強行更換太子妃，必遭非議。
“殿下，”心腹太監小心翼翼地道，“太后娘娘讓您明日進宮，說是要商議太子妃之事。”
司徒晟眼神一凜：“知道了。”
次日，慈寧宮。
太后端坐鳳椅，手中捻著一串佛珠，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太子，哀家知道你在想什麼。宋家那丫頭，確實不錯。但蕭錦顏畢竟是蕭家嫡女，與你有婚約在先。你若想換人，需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司徒晟躬身道：“孫兒明白。只是蕭錦顏久病不愈，恐難擔太子妃重任。況且，蕭家如今勢大，若再出一位太子妃，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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