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展示才藝宋瑩瑩臉上笑容不變，彷彿沒聽見那些刺耳的低語，優雅地坐下，柔聲道：“許久未見各位伯母。姐妹，瑩瑩心中甚是掛念。今日太后壽宴，能與眾姐妹同席，也是緣分。”
劉氏連忙打圓場：“瑩瑩就是懂事。你們幾個，多跟瑩瑩學學。”話雖如此，她心中也清楚，宋瑩瑩雖是次子所出，但其母姚氏與將軍府大夫人是親姐妹，這些年又常住在將軍府，與太子殿下似乎也關係匪淺，前途怕不是自己女兒能比的。因此，即便心中有些不舒服，面上也格外客氣。
不多時，帝后駕臨。內侍高唱：“皇上。皇后娘娘駕到！”
殿內所有人起身離席，跪拜迎駕。
“平身。”皇帝司徒謙聲音平和，攜皇后在御座上落座。帝后皆面帶笑容，尤其是皇后，今日顯然心情頗佳。
緊接著，太后也在宮女的攙扶下駕臨。令人矚目的是，攙扶著太后右側的，正是平西侯府嫡女蘇靜姝。她今日一身淡金色宮裝，低調而不失華貴，妝容得體，舉止嫻雅，與太后言笑晏晏，顯得極為親近。
“太后娘娘千歲千千歲！”眾人再次行禮。
太后在主位坐下，笑著擺手：“都起來吧。今日是哀家壽辰，大家不必拘禮，盡興才好。”
太子司徒晟。二皇子司徒鴻。五公主司徒玥。六公主司徒珍，以及幾位年幼的皇子也依次入席。太子的目光在殿內掃過，與宋瑩瑩的視線有短暫交匯，微微頷首，隨即移開，落在了蘇靜姝身上，神色溫和。宋瑩瑩心中微甜，卻又因太子看向蘇靜姝的目光而泛起酸意。
二皇子司徒鴻則一臉玩味的笑容，目光在蕭家席位和宋家席位之間來回逡巡，最後又瞥向御座之上的帝后，不知在想些什麼。
還有一人，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戰王府世子司徒淵。這位以病弱聞名。極少在公開場合露面的世子，今日竟也來了。他坐在輪椅上，由侍從推至戰王府的席位。面色是慣常的蒼白，眼神沉寂，只靜靜地看著殿中一切，彷彿與周遭的熱鬧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戰王府如今只有他一人支撐門面，戰王司徒戰遠在山海關，府中二房多年前已被這位看似病弱的世子以雷霆手段請了出去，其手段之果決，令人不敢小覷。
壽宴正式開始。先是宗室親王。文武重臣依次上前敬獻壽禮，說些吉祥話。太后面帶笑容，一一應了，偶爾對特別貴重的禮物誇讚兩句。
蕭家獻上的是一尊半人高的羊脂白玉觀音像，玉質溫潤無瑕，雕工精湛，寓意吉祥，頗得太后面上讚許。蕭老太君親自說了祝詞，不卑不亢。
禮畢，宴席開啟。珍饈美味流水般呈上，絲竹管絃之聲悠揚悅耳。
酒過三巡，氣氛愈加熱烈。按照慣例，此時便是各家閨秀展示才藝。為太后賀壽助興的環節。這也是許多有心人家展示女兒。謀求姻緣的絕佳機會。
果然，在幾位宗室女子表演了琴箏歌舞后，一直陪侍在太后身邊的蘇靜姝盈盈起身，行至殿中，向太后。帝后及眾人行禮。
“太后娘娘，今日您六十華誕，普天同慶。靜姝不才，願獻上一曲《霓裳羽衣舞》，為您賀壽，願娘娘鳳體康泰，福壽綿長。”她的聲音清越，姿態優雅，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太后笑容滿面，連連點頭：“好，好孩子，有心了。”
蘇靜姝再次一禮，翩然退下更衣準備。
殿內響起低低的議論和期待之聲。誰都知道，蘇靜姝的才藝在京中閨秀裡是拔尖的，尤其是舞技，據說盡得宮中嬤嬤真傳，今日這《霓裳羽衣舞》又是極顯功底與風姿的，顯然是要在今日這重要場合，一舉奠定其“最佳太子妃人選”的地位。
蕭錦顏靜靜坐在席上，小口飲著溫熱的蜜水。榮欣欣不時為她布些易克化的點心，低聲道：“這位蘇小姐，倒是準備充分。”
蕭錦顏目光平靜地望向殿中空出的表演區域，輕聲道：“三嬸，且看吧。”
她話音剛落，眼角餘光便瞥見宋家席位上，宋瑩瑩也悄然離席，向著殿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側門的錦簾之後。
幾乎同時，一名宮女悄無聲息地走到將軍府席位後，對侍立在姚蘭茹身後的王嬤嬤低語了幾句。王嬤嬤神色微動，附在姚蘭茹耳邊說了什麼。姚蘭茹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只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這一切，都被看似專注於欣賞殿中重新奏起的絲竹音樂的蕭錦顏，盡收眼底。她端起蜜水，借袖遮掩，唇角彎起一絲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蘇靜姝換了一身華美飄逸的舞衣重新出現在殿中時，整個大殿似乎都亮了幾分。她本就容貌秀麗，此刻薄施粉黛，雲鬢高綰，綴以珠翠，身著七彩霓裳，臂挽丈許長紗，當真恍如仙子臨凡。
樂聲起，清越空靈。蘇靜姝隨著樂聲翩然起舞，身姿曼妙，長紗飛揚，時而如弱柳扶風，時而如驚鴻照影，旋轉騰挪間，舞姿輕盈優美，難度極高卻又舉重若輕，顯然下了苦功。殿內眾人看得目不轉睛，讚歎之聲不絕於耳。
太后看得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欣賞。皇后亦是面帶得意，與皇帝低語了幾句，皇帝看向蘇靜姝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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