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誠意蕭錦顏將實驗室收拾妥當，所有器具。記錄。藥液一一歸位，心念微動間便離開了空間。
回到臥房，窗外夜色正濃。她迅速換上早已備好的夜行衣，深灰色的緊身勁裝，以特殊織法縫製，在暗處幾乎能與陰影融為一體。長髮束成利落的馬尾，面上覆了半張黑色面巾，只露出一雙清冷銳利的眼睛。
她推開房門，蕭乙與蕭雷已在院中等候多時。兩人同樣身著夜行衣，氣息內斂，如同夜色中的獵豹。
“小姐。”兩人低聲道。
小琪與小琴也從廂房走出。小琪手中捧著一套與蕭錦顏身形相仿的寢衣，小琴則端著溫水與布巾。
“都準備好了？”蕭錦顏問。
小琪點頭：“小姐放心，顏苑內外已佈置妥當，暗哨十二時辰輪值。若有異動，會按計劃發出訊號。”
小琴輕聲道：“奴婢這就去床上假扮小姐。”
蕭錦顏仔細打量小琴。這丫頭與此刻穿上她的寢衣，散開發髻，在昏暗的臥房內，從背影看確有七八分相似。
“記得，若有人來探，只說我服藥後早早睡下，不見客。”蕭錦顏叮囑。
“是，奴婢明白。”
蕭錦顏不再多言，朝蕭乙。蕭雷一頷首。三人身形如鬼魅般掠出顏苑，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將軍府的圍牆之外。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
三人穿行在京城錯綜複雜的街巷中，避開主道上的更夫和偶爾巡邏的兵丁。蕭錦顏在前引路，她對京城地形早已爛熟於心。
蕭乙與蕭雷一左一右緊隨其後，三人呈三角陣型，既能相互照應，又能最大限度擴大警戒範圍。
約莫一刻鐘後，悅來茶樓的輪廓出現在前方。
這是一座三層高的木結構茶樓，位於城西相對僻靜的街角，白日里客人不多，夜裡更是早已打烊歇業。但此刻，茶樓周圍卻瀰漫著一種不同尋常的寂靜。
連夏夜常有的蟲鳴聲都消失了。
蕭錦顏在距離茶樓三十丈外的一處屋頂停下，蕭乙與蕭雷立刻在她身側伏下。
“有埋伏。”蕭錦顏壓低聲音，目光如鷹隼般掃過茶樓周圍的暗處。
蕭乙凝神細聽，片刻後低聲道：“至少十五人，分佈在茶樓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呼吸綿長均勻，都是高手。”
蕭雷補充：“茶樓內也有，三層都有，但頂層人最少。”
蕭錦顏微微眯眼。軒墨與二皇子秘密會面，雙方帶護衛是必然的。但眼下這陣仗，似乎比預想的更嚴密。
“不只兩方人馬。”她輕聲道，“還有第三方的眼線。”
蕭乙與蕭雷心中一震，仔細感應，果然在更遠處的陰影中，察覺到了幾道極其微弱。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的氣息。
“會是玄的人？”蕭乙問。
“或者太子，或者其他人。”蕭錦顏沉思片刻，“不管是誰，今晚這潭水比我們想的更深。”
她觀察著茶樓的結構。三層木樓，飛簷斗拱，雕花窗欞緊閉，但頂層東側有一扇氣窗微微開著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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