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郡主:凰傾天下》第197章 驅狼逐北(1)

作者:朝月間·1個月前

第197章 驅狼逐北玉門關,中軍大帳。

蕭錦顏的手指在地圖上漠北與山海關之間那片廣袤區域重重一點。“三叔,拓跋渾後撤,看似膽怯,實則必然不甘。他可能真退回漠北舔舐傷口,也可能賊心不死,與蒙古阿魯臺勾結,試圖從山海關方向找回場子,東西夾擊。”

蕭逸捋著鬍鬚,眼中寒光閃動:“你是擔心戰王府那邊?”

“拓跋渾吃了大虧,損兵折將,威望掃地。就這麼灰溜溜逃回漠北,他如何向王庭那些虎視眈眈的部落交代?”蕭錦顏聲音冷靜,條分縷析,“蒙古阿魯臺覬覦中原富庶已久,上次山海關之圍雖解,其野心未泯。如今拓跋渾勢弱,正是阿魯臺趁火打劫。或是逼迫拓跋渾讓渡利益。聯手南下的好機會。我們必須防著他們狗急跳牆。”

她取過紙筆,快速書寫:“立刻以我的名義,用最快渠道傳信山海關戰王司徒戰。告知他玉門關大捷,拓跋渾潰退,但需警惕其可能與蒙古阿魯臺部勾結,轉而東進,威脅山海關側翼。請戰王加強戒備,尤其是西北方向防線,並注意草原異動。若有需要,玉門關可酌情派兵策應。”

信寫畢,蓋上一枚特殊的印鑑,那並非郡主印,而是她在北境軍中私下使用。代表“銀面小將”指令的暗記。蕭逸接過,親自安排心腹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出。

“接下來,我們如何?”蕭逸看向蕭錦顏,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此刻已完全將戰場指揮權交予了這位智勇雙全的侄女。

蕭錦顏目光投向帳外北方塵土飛揚的方向,語氣斬釘截鐵:“追!但不能盲目追。拓跋渾雖敗,但主力尚存,困獸猶鬥。我們要像狼群驅趕野牛,不斷撕咬,讓他流血,讓他疲憊,讓他恐懼,最終只能一路逃回漠北深處,再不敢輕易南下!”

她轉身,再次面對地圖:“三叔,您坐鎮玉門關,統籌全域性,確保後方穩固,糧草軍械供應無虞。同時,繼續派小股精銳襲擾拓跋渾後撤的隊伍,專打其尾部。傷其殿後部隊。焚其攜帶不多的輜重。”

“那你呢?”蕭逸問。

“我率五千精銳,會同蕭雷。疤臉他們,與四哥蕭錦源部匯合。”蕭錦顏指尖從玉門關劃出一條弧線,直指西北方向的黑水河區域,“我們從側翼迂迴,卡在拓跋渾退回漠北的主要通道上,不斷襲擾其側翼,逼他改變路線,或者尋機再狠狠咬他一口!”

“你要親自去?”蕭逸皺眉,“太危險了!你傷勢未愈,連日操勞。”

“三叔,我無礙。”蕭錦顏打斷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拓跋渾恨我入骨,那位神秘的先生更視我為眼中釘。我不在前線,他們反而可能疑慮重重,行動會更加謹慎。我在,既能鼓舞我軍士氣,持續施加壓力,或許有機會,揪出那個一直藏在暗處的先生!”

提到先生,蕭錦顏眼中冷意更盛。此人運籌帷幄,陰險詭詐,是比拓跋渾更危險的存在。必須趁此機會,逼他現身,或者至少弄清楚他的真實身份和目的!

蕭逸知道勸不住,嘆了口氣,重重拍了拍蕭錦顏的肩膀:“一切小心!記住,你的安危,比十個拓跋渾都重要!發現不對,立刻撤回,不可戀戰!”

“侄女明白。”

同日,傍晚。拓跋渾大營,野狐嶺。

殘陽如血,映照著倉促紮下。略顯凌亂的營盤。空氣中瀰漫著失敗者的頹喪與不安。士兵們驚魂未定,將領們面色沉重。

王帳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拓跋渾臉色鐵青,坐在鋪著獸皮的王座上,額角青筋突突跳動。短短數日,他從志得意滿。圍攻關隘的草原霸主,變成了損兵折將。被迫後撤的敗軍之將!哈森。巴特爾身死,王旗被毀,糧草受損,如今連退路都似乎被人盯上!

“蕭錦源!銀面小賊!”他咬牙切齒地重複著這兩個名字,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怒火與恨意,但深處,卻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銀面小將用兵如鬼,神出鬼沒,他根本摸不清對方的下一步動作!這種被動挨打。處處受制的滋味,比他當年爭奪王位時還要難受百倍!

“大王,”那位始終隱在陰影中的“先生”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平穩,卻少了幾分往日成竹在胸的從容,“形勢已變,需當機立斷。蕭家軍挾大勝之威,士氣如虹,更兼有銀面小將此等詭詐悍將統領,其追擊之勢已成。野狐嶺雖險,卻非久守之地。蕭錦源部出現在黑水河,意圖已明,乃是要斷我歸路,與正面蕭逸大軍形成夾擊合圍之勢。”

他頓了頓,兜帽下的目光似乎掃了一眼焦躁的拓跋渾:“為今之計,唯有壯士斷腕。放棄大部輜重,輕裝簡從,以最快速度,向北穿越死亡戈壁,直接返回王庭本部。雖然路途艱險,損失難免,但可避開蕭家軍主力圍堵。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穿越死亡戈壁?”一名將領失聲驚呼,“那地方千里無人煙,流沙。毒泉。酷熱。缺水,大軍行進,九死一生啊!”

“總比留在這裡,被蕭家軍一口口吃掉,或者被圍殲強!”先生冷冷道,“蕭家軍雖勝,但其長途奔襲,補給線亦長,絕不敢貿然深入戈壁追擊。待我們回到王庭,重整旗鼓,聯絡各部,再與蒙古阿魯臺細細商議,未必沒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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