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御書房。
皇帝司徒宏聽完王院判的稟報,沉默良久。
“蕭錦輝的傷,當真如此嚴重?”他沉聲問。
“臣以性命擔保。”王院判跪地叩首,“蕭將軍經脈受損,心脈淤塞,非三年靜養不可。期間若強行運功,輕則武功盡廢,重則性命不保。”
皇帝揮手讓王院判退下。
書房內只剩他一人時,這位統治大禹三十年的帝王,臉上露出複雜神色。
惋惜?有之。蕭錦輝畢竟救駕有功,是大禹難得的將才。
放鬆?亦有之。功高震主,古來皆然。一個重傷難愈的將領,總比一個健康勇武。在軍中威望日隆的將領讓人安心。
“陛下。”皇后溫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皇帝收斂神色:“進來。”
皇后端著參湯入內,見皇帝面色沉凝,柔聲道:“陛下可是為北境之事憂心?”
皇帝嘆道:“蕭錦輝重傷,三年不能動武。北境無他坐鎮,恐生變數。”
“陛下莫憂。”皇后將參湯放在案上,“蕭家軍訓練有素,蕭逸將軍仍在玉門關坐鎮,短時內應無大礙。況且?”
她頓了頓,笑道:“陛下壽誕將至,臣妾想著好好辦一場,讓朝野上下都沾沾喜氣,也沖沖最近的晦氣。”
皇帝聞言,臉色稍霽:“你有心了。”
“這是臣妾分內之事。”皇后溫婉一笑,“只是壽宴規模。宴請名單,還需陛下定奪。”
“你擬個章程,朕看看。”
“是。”
皇后退出御書房後,臉上溫婉笑容漸漸淡去。
候在廊下的心腹嬤嬤上前攙扶,低聲道:“娘娘,芮貴人那邊?”
“還是老樣子?”皇后問。
“是,整日閉門不出,也不與任何人來往。”
皇后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本宮以前,倒是小瞧她了。”
一個能在這吃人的後宮中,讓兒子平安長大,還能讓兒子學會隱忍多年。暗中佈局的女人,怎麼可能簡單?
“嬤嬤,我們之前看錯了人。”皇后緩緩道,“但現在補救,還不晚。”
嬤嬤會意:“娘娘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