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書房。
蕭錦顏看著聽風樓送來的密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密報詳細記錄了北境六位將領的“意外”身亡,以及朝堂上太子與三皇子的爭吵,還有兩府幕僚的密議。
一切都在按她的計劃進行。
“公子,周勇等人已死,北境那邊暫時安穩。”蕭乙稟報道,“三叔傳信來,說已經按您的名單,提拔了可靠之人接替。”
蕭錦顏點頭:“告訴三叔,動作要快,要穩。那些人剛死,位置空出來,肯定有人想爭。我們要在別人反應過來之前,把位置佔牢。”
“是。”
“另外,”蕭錦顏放下密報,“太子和三皇子那邊有什麼新動靜?”
蕭乙從懷中又取出一份密報:“三皇子在暗中調查您和錦顏郡主的身份,已經派人去了大相國寺,還重金收買了太醫院的幾個太醫,想查當年的脈案。”
“讓他查。”蕭錦顏不以為意,“大相國寺那邊早已安排妥當,他查不出什麼。至於太醫院的脈案?”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深意:“讓顏一去做件事。”
“公子請吩咐。”
“把當年給我診脈的幾位太醫,都請出京城。”蕭錦顏緩緩道,“給他們一筆錢,送他們去江南養老。記住,要做得自然,像是他們自己辭官歸鄉。”
蕭乙會意:“屬下明白。還有,太子那邊,趙先生正在密謀對付三皇子,似乎是要在近期動手。”
蕭錦顏挑眉:“哦?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
“壽宴之後,太子和三皇子矛盾激化,加之北境將領接連身亡,兩人互相猜忌,已到水火不容的地步。”蕭乙道,“聽風樓探到,趙先生正在暗中調集死士,似乎是要行刺。”
“行刺!”蕭錦顏沉吟片刻,忽然笑了,“那就幫他們一把。”
“公子的意思是?”
“太子要行刺三皇子,我們就讓他行刺成功。”蕭錦顏眼中閃過寒光,“但不是真的成功,而是讓三皇子遇刺重傷。這樣一來,太子嫌疑最大,三皇子也不會善罷甘休。”
蕭乙倒吸一口涼氣:“可是公子,三皇子若真重傷或死了,朝局恐怕大亂?”
“他不會死。”蕭錦顏搖頭,“我只要他重傷,要太子背上行刺皇弟的罪名。至於分寸讓聽風樓的人去辦,務必精準。”
她站起身,走到棋盤前,執起一枚黑子:“這盤棋,到了中盤最激烈的時候。太子和三皇子鬥得越狠,我們越安全,也越有機會。”
黑子落下,正對白棋大龍的要害。
蕭乙看著棋盤,又看看公子冷靜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公子這是要將太子和三皇子都逼到絕路,讓他們不得不拚死相搏。
而這背後,是為十年前的血仇,也是為蕭家的未來。
“屬下這就去安排。”蕭乙躬身退下。
書房重歸寂靜。
。語不久久,局棋的雜複綜錯盤那著看,前盤棋在站自獨錦蕭
。濃漸夜,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