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面靈牌上，都刻著一個名字。
王虎。李栓。趙大牛。張鐵柱。孫滿倉。週五斤。錢順子......
這些名字，她一個一個念過去。
每念一個，就有一聲低低的啜泣從佇列中響起。
唸完最後一個名字，蕭錦顏沉默良久。
“蕭家軍的規矩，”她說，“戰死者，魂歸英烈碑。碑上刻名，代代相傳，世世祭奠。”
她抬起頭。
“今日，我蕭錦顏在此立誓！”
“此戰，必破蒙古！”
“此仇，必報端王！”
“此魂，必歸故鄉！”
十萬將士齊聲高呼。
“必破蒙古！必報端王！必歸故鄉！”
呼聲如雷，聲震雲霄。
城樓上，那面繡著寒梅的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同日午時。
中軍大帳。
蕭錦顏。蕭逸。蕭佐三人圍坐。
帳簾低垂，隔絕了外間的喧囂。
蕭錦顏將茶盞推到蕭逸面前，又給蕭佐斟了一杯。
“三叔，軍師，”她說，“野狼谷和喀爾喀河谷兩仗打完，蒙古的攻勢至少會被拖慢半個月。”
蕭佐點頭。
“阿魯臺失了先鋒，又失了糧草，短期內無力大舉南侵。”他沉吟道，“至少需要十天時間重新調撥糧草，整頓軍心。”
他頓了頓。
“這十天，是我們喘息的機會。”
蕭錦顏點頭。
“也是我們佈局的機會。”
她站起身，走到輿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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