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瑩瑩在怕什麼,她心裡清楚。
宋瑩瑩怕她報復,怕她對肚子裡的孩子下手。
畢竟那盅湯,宋瑩瑩的嫌疑最大。
可蘇靜姝知道,那盅湯不是宋瑩瑩下的。
宋瑩瑩那個人,心思淺,藏不住事。她要是想下毒,不會做得這麼幹淨利落。她要是想下毒,早就露出馬腳了。
不是宋瑩瑩。
那是誰?
蘇靜姝想不出來。
但她知道,那個人還在。
“盯著她。”蘇靜姝道,“還有她身邊的人,都盯著。有什麼異常,立刻告訴我。”
春嬤嬤點頭:“老奴明白。”
蘇靜姝重新靠回軟榻,閉上眼睛。
手還放在小腹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著。
西院。
宋瑩瑩坐在妝臺前,對鏡發呆。
鏡子裡的臉有些憔悴,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她已經好幾晚沒睡好了,閉上眼就是那盅湯,就是銀針變黑的畫面,就是太子妃那張平靜得可怕的臉。
她不知道那盅湯是誰下的。
但她知道,所有人都懷疑是她。
因為東宮只有兩個女人有孕,一個是太子妃,一個是她。太子妃要是出事,誰最得利?是她。
這個道理,她懂,太子懂,太子妃懂,滿東宮的人都懂。
所以她怕。
她怕太子妃信了,怕太子妃報復她,怕太子妃對她肚子裡的孩子下手。
這幾日她連門都不敢出,每日請安也是快去快回,從不多待。吃的喝的都讓自己的人盯著,生怕出一點差錯。連孃家送來的東西,她都不敢碰。
“娘娘,”貼身侍女春杏輕聲道,“您別太擔心了。太子妃那邊沒動靜,應該不是懷疑您。”
宋瑩瑩苦笑一聲。
沒動靜才可怕。
有動靜,還能應對。沒動靜,誰知道她在想什麼?
“春杏,”她忽然問,“你說,那盅湯到底是誰下的?”
”?事種這做必何,仇無冤無妃子太和娘娘。娘娘是不定肯,得覺婢奴但。道知不婢奴“:頭搖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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