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先生想了想,道:“不好說。蕭錦輝畢竟手握重兵,邊關又告急,陛下未必敢動他。但若是不動,陛下的威嚴何在?兩難啊。”
司徒睿笑了。
“父皇兩難,正是咱們的機會。”
他坐起身,目光幽深。
“繼續盯著。不管父皇怎麼處置,咱們都要做好準備。”
谷先生應聲:“是。”
司徒睿重新躺下,望著房梁出神。
蕭錦輝啊蕭錦輝,你太耀眼了。
耀眼得讓人不得不防。
後院,花圃邊。
烏雲珠蹲在花圃旁,看著那些花苗又長高了一些,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格桑花冒出了嫩綠的新芽,金蓮花的葉子舒展開來,馬蘭花也長高了一截。再過些日子,這些花就會開了,開成一片草原的顏色。
她正看得入神,侍女快步走來。
“公主,王妃,谷先生讓人傳話過來,說是有要緊事。”
烏雲珠抬起頭:“什麼要緊事?”
侍女壓低聲音,把外面的傳言說了一遍。
“蕭錦輝將軍第四次抗旨,滿京城都在議論。太子和咱們王爺的人都在推波助瀾,說蕭家不把陛下放在眼裡,說蕭將軍擁兵自重。”
烏雲珠愣住了。
蕭錦輝。
這個名字,她太熟悉了。
前幾年開始,這個名字就像一座山,壓在草原人的心頭。
鷹落原一戰,她阿爸的八萬大軍折損近半,就是敗在這個人手裡。那一戰之後,阿爸退到斡難河以北,好幾個月都睡不安穩,夜裡時常驚醒,嘴裡唸叨著“銀面小將”“魔鬼”之類的話。
她當時不懂,不懂阿爸為什麼那麼怕一個人。
後來她聽阿爸說起那一戰的細節,才漸漸明白。
單騎衝陣,斬殺敵將,身中三箭而不退,這樣的人,確實可怕。
可阿爸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裡除了恨,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烏雲珠,”阿爸有一次喝醉了,對她說過一句話,“那個銀面小將,要是生在草原上,一定是草原上的雄鷹。可惜,他是大禹的人。”
她當時不太懂阿爸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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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敬也卻,他恨爸阿
。重敬得值就,事本夠。猛勇夠要只,友是敵是雄英這管不。雄英重敬來向,人的上原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