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會師拓跋渾繼續道：“這樣的將領，草原上幾百年才出一個。可惜，他是大禹的人。是咱們的敵人。”
阿魯臺沉默良久，忽然道：“拓跋兄，你說，咱們這次能贏嗎？”
拓跋渾看著他，目光復雜。
“我不知道。”他說，“我真的不知道。”
阿魯臺苦笑：“你倒是誠實。”
拓跋渾搖搖頭：“不是誠實，是實話。蕭錦輝這個人，太邪門了。每次你覺得穩操勝券的時候，他就會給你一個驚喜。鷹落原是這樣，三年前我那一戰也是這樣。”
他頓了頓，又道：“可咱們不能不賭。草原上就這麼大，咱們不打，他遲早會打過來。與其等著捱打，不如主動出擊。”
阿魯臺點點頭，沒有說話。
帳外傳來風聲，吹得篝火忽明忽暗。
遠處有狼嚎，一聲接一聲，像是在呼應什麼。
阿魯臺忽然想起女兒烏雲珠出嫁前，對他說的話。
“阿爸，那個蕭錦輝，真的那麼厲害嗎？”
他當時沒有回答。
現在他想說，是的，他真的很厲害。
厲害得讓草原上最勇猛的勇士，提到他的名字就心裡發怵。
可這話，他說不出口。
玉門關。
蕭錦顏站在城樓上，望著北方蒼茫的夜空。
蕭乙站在她身後，輕聲道：“公子，探馬來報，五部聯軍已在斡難河南岸會師，不日即將南下。”
蕭錦顏點點頭，沒有說話。
“公子，”蕭乙猶豫了一下，“咱們的援軍還在路上。十五萬對十萬，這仗不好打。”
蕭錦顏轉過頭，看著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
“不好打？”她嘴角微微勾起，“那就打得好看點。”
蕭乙一怔。
蕭錦顏重新看向北方。
“蕭乙，你說，阿魯臺和拓跋渾現在在幹什麼？”
蕭乙想了想：“應該在商議怎麼對付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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