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的刀真的脫手了。彎刀旋轉著飛出去,插進旁邊的泥土裡。
圖門貝勒雙手空空,魂飛天外。
第三刀來了。
直奔他脖頸。
圖門貝勒拚命往後一仰,整個身子幾乎貼在馬背上。刀鋒貼著他的鼻尖劃過,帶起一股勁風,颳得他臉上生疼。
躲過去了?
還沒來得及慶幸,蕭錦源已經變了招。
那一刀沒有劈空,而是順勢一轉,反手砍在圖門貝勒的坐騎馬脖子上。
戰馬慘嘶一聲,前蹄揚起,然後轟然倒地。圖門貝勒被重重摔在地上,一條腿被壓在馬身下面,疼得他慘叫出聲。
蕭錦源跳下馬,一腳踩住圖門貝勒的胸口。
圖門貝勒拚命掙扎,揮拳去打蕭錦源的小腿。蕭錦源紋絲不動,只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再動一下,腦袋搬家。”
刀鋒冰涼,貼著皮肉。圖門貝勒瞬間僵住,一動也不敢動。
蕭錦源咧嘴一笑,抬起頭,大聲吼道:“圖門貝勒已擒!降者免死!”
聲音在峽谷中迴盪,壓過了震天的殺聲。
科爾沁計程車兵們紛紛停下手,扭頭看去。
只見他們的主帥被一個滿身血汙的殺神踩在腳下,刀架在脖子上,狼狽得像一條死狗。
“貝勒爺被抓了!”
“貝勒爺被抓了!”
訊息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科爾沁的軍心瞬間崩潰。有人扔下兵器,有人掉頭就跑,有人還在拚死抵抗,但已經群龍無首,各自為戰。
蕭錦源拎著圖門貝勒的衣領,把他從馬屍下拉出來,拖到一處高坡上。
“都給我聽著!”他大聲道,“圖門貝勒在我手裡!降者免死!頑抗者,殺無赦!”
圖門貝勒被他拎著,像一隻死狗,滿臉屈辱。
科爾沁士兵們面面相覷。
終於,有人扔下了刀。
一個,兩個,十個,一百個,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兵器落地的聲音叮叮噹噹響成一片,跪倒的人黑壓壓跪滿了峽谷。
蕭錦源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扭頭看向峽谷深處,那裡還有喊殺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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