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他深吸幾口氣，拄著刀，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去看看......公子那邊？”
峽谷北側，後衛。
科爾沁的後衛有三千人，還沒有進入峽谷。聽到前面的殺聲，帶隊的千夫長當機立斷：撤退。
他帶著三千人，拚命往回跑。
跑出五里，前面忽然亮起無數火把。
蕭錦顏策馬而立，身後是蕭乙。顏十和一百精騎。
火把的光芒照在她臉上，照在那張銀質面具上，冷得像一塊寒冰。
千夫長勒住馬，臉色慘白。
一百人？還是埋伏？
他看不清火把後面還有多少人，只知道那些火把密密麻麻，至少幾百支。幾百支火把，至少幾百人，不，可能更多。
蕭錦顏看著他，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尋常小事。
“降，還是死？”
千夫長嘴唇哆嗦，看了看身後的三千人，又看了看前面那個戴著銀面具的人。
他想起草原上的傳說，銀面小將，殺人如麻，從無敗績。
他手裡的刀，握不住了。
“鐺”的一聲，刀落在地上。
身後，三千人齊刷刷跪倒。
蕭錦顏嘴角微微勾起。
“綁了。”
寅時三刻，青石峽恢復了寂靜。
戰鬥已經結束，只剩下打掃戰場的蕭家軍來來往往，搬運屍體，清點俘虜，收繳兵器。
蕭錦顏策馬走進峽谷，看著滿地狼藉。
火把的光芒照在屍體上，照在鮮血上，照在跪成一片的俘虜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燻得人想吐。
蕭錦源迎上來，滿臉喜色。他的臉已經被血糊得看不清本來面目，只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小八！贏了！咱們贏了！圖門貝勒被我活捉了！兩萬七千人，死傷七八千，降了一萬五！只有後衛那三千人跑了，但也被你攔住了！”
蕭錦顏點點頭，臉上沒有太多喜色。
“咱們的傷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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