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連說了三個好字，蕭逸轉身就往下衝。
“快！備馬！我要去接公子！”
副將連忙攔住他：“三爺！三爺！公子還沒回來呢！您去哪兒接？”
蕭逸一愣，停下腳步。
對啊，九兒還沒回來。斥候只是回來報信的，九兒還在北邊。
“公子呢？”他問，“公子現在何處？”
斥候道：“公子正在額爾古納河打掃戰場，稍作休整後就回來。臨行前公子讓屬下先回來報信，免得三爺擔心。”
蕭逸鬆了口氣。
擔心？他當然擔心。但此刻，更多的是驕傲。
他重新走上城樓，望著北方。
天還是那片天，地還是那片地，但他看著，總覺得不一樣了。
“傳令下去，”他說，“準備犒軍。殺羊宰牛，酒水管夠。等公子回來，咱們好好慶功！”
副將應聲而去。
蕭逸站在城樓上，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九兒啊九兒，你可真是？
他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是望著北方，望著九兒即將回來的方向。
五月一日，午時。額爾古納河南岸。
蕭錦顏站在一處高坡上，看著下方忙碌的戰場。
屍體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一排排擺在地上，等著辨認和掩埋。俘虜們被押在一處，黑壓壓跪成一片，足有七八千人。繳獲的兵器。盔甲。馬匹。糧草，堆得像小山一樣。
蕭乙從山下上來，滿臉喜色。
“公子，清點完了。這一仗，咱們傷亡一千二百人，陣斬五千，俘虜八千，剩下的都跑了。繳獲戰馬三千匹，糧草輜重無數。”
蕭錦顏點點頭，沒有說話。
一千二百人。
加上前兩仗，總傷亡已經七千多了。
她帶出來的一萬人，回去的時候，只剩九千。
蕭錦顏深吸一口氣，把那些念頭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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