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的隱忍,三個月的殺伐。
我終於坐穩了這個位置。
福順捧著一杯熱茶,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邊。
“太后娘娘,喝口茶暖暖身子吧。”
他現在的態度,比以前恭敬了千倍萬倍。
甚至連看我的眼神里,都充滿了敬畏。
我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茶香嫋嫋,驅散了深秋的寒意。
“福順,你跟在哀家身邊,也有兩年了吧。”
我淡淡地開口。
福順渾身一顫,連忙跪在地上。
“奴才伺候太后娘娘,是奴才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這個太監,雖然膽小怕事,但在最關鍵的時候,也沒有徹底倒向蕭鶴川。
“起來吧。”
“以後,這長樂宮的大總管,還是你。”
福順激動得連連磕頭。
“多謝太后娘娘恩典,奴才一定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走出大殿,站在白玉階上。
俯視著這座龐大而巍峨的皇宮。
紅牆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是我的江山。
誰也奪不走。
一陣微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
“傳哀家旨意。”
我轉頭看向福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赦無殺,步半遲敢誰,朝早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