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個時辰，城下的戰鬥就接近了尾聲。
殘陽如血，照耀著滿地的屍體和斷戈。
城門大開。
李長風帶著一隊禁軍，將五花大綁的呼延卓押到了我的面前。
這位不可一世的節度使，此刻渾身是血，盔甲碎裂，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按在地上。
另外兩位節度使已經死在了亂軍之中。
呼延卓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惡毒。
“晏無咎，你這個毒婦。”
“你裝瘋賣傻，騙過了所有人。”
他瘋狂地掙扎著，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我敗了又如何，老子在黃泉路上等著你。”
“你這種陰險狡詐的女人，大淵的江山遲早敗在你的手裡。”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大淵的江山會不會敗在哀家手裡，你這輩子是看不到了。”
“但是你。”
我微微俯下身，看著他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
“哀家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李長風。”
“臣在。”
“把他的舌頭拔了，手腳砍斷，做成人彘。”
我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晚的晚膳。
“掛在正陽門上，讓以後所有想造反的人都好好看看。”
呼延卓的臉色終於變了，恐懼瞬間戰勝了憤怒。
“你敢，你這個瘋女人。”
我沒有再理會他的哀嚎，轉身走向城樓下。
“處理乾淨點，別弄髒了哀家的城牆。”
身後傳來呼延卓慘厲的叫聲。
我深吸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空氣。
。聞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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