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點了點頭,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在露辛的鍊金室內看到過類似的標籤,只是當時還以為是什麼珍奇的魔法材料。
看來有必要再去找她一趟。
……
傍晚時分,夕陽下落。
在凱恩的幫助下,經過偽裝,換上一身侍從服飾的羅文,步伐平穩地邁入了瓦爾伯爵的府邸。
與上次跟隨露辛來時不同,剛從側門溜進來,羅文便發覺府邸內部的守衛相較於之前多了數倍,很顯然是已經收到了教會那邊的訊息。
看樣子自己來的並不是時候,但之前露辛在和他分別的時候,並未留下任何交流的渠道,泰維爾也還沒有回來。
考慮到時間緊迫,羅文只能自行冒險。
好在他來過一次,對路線還算熟悉,頂著一張內部人員的臉,以露辛的名義倒也能一路暢通。
只是這樣的好運沒有持續多久,就在途徑一座拱門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聲音從拐角處傳來。
“都讓開!你們這群蠢貨,沒看到我正煩著嗎?!”
伴隨著一聲不耐的怒罵,穿著華麗天鵝絨禮服,喝的醉醺醺,面帶憤慨之色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羅文抬頭掃了一眼,認出這應該是伯爵的長子,維克托·瓦爾,和原身曾有過幾次會面。
在對方接近後,羅文立刻側身避讓,深深地低下了頭,加快腳步,儘可能的不引起注意。
維克托帶著兩名貼身護衛氣勢洶洶的從旁走過,原本並未在意這個低賤的侍從,但就在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猛地停下了腳步。
“等等……你是漢斯?”維克托瞇起眼睛,在羅文的臉上掃過。“我早晨不是讓你們去西郊選馬了嗎?”
羅文愣了一下,他只知道凱恩讓自己偽裝的是伯爵府的一個侍從,並且對方短時間內不會回來,沒想到居然正好遇上了給其派發任務的人。
羅文在心中暗罵著自己這糟糕的運氣,臉上浮現出了幾分無奈之色,用含糊的語調低聲道。
“是露辛小姐讓我先放下手裡的活計,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我去辦。”
“露辛?”
聽到這個名字,維克托的臉色非但沒有緩和,反而瞬間陰沉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她算什麼東西,也敢指使我下放的僕人?”
“還有你,竟然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正在氣頭上的維克托走上前,便要給這個敢於忤逆自己的賤僕一點顏色瞧瞧,發洩一下心中積蓄的怒意。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慵懶的身影從長廊的另一端幽幽飄來。
“我親愛的哥哥,你打算對我的人做什麼?”
維克托的動作猛地一頓,羅文亦是轉頭看了過去。
金髮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視野的另一頭,雙手交疊在身前,似漫步般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