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在想著的同時,轉頭望向赫曼等人,開口問道。“你們應該知道現在該往哪裡走吧?”
“跟我來,往南邊跑,這片樹林的後方是黑鋒山脈,有一條通向外界的密道。”赫曼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與恐懼,帶路奔逃起來。
其餘幾名巫師也顧不上地上的泥濘與體力的嚴重透支,在泥濘的林地裡一路狂奔。
一名高個子巫師腳步虛浮,一個踉蹌,絆在凸起的樹根上,險些一頭栽進前方的泥潭裡。
羅文回頭掃了一眼,看出了這幫人已經是強弩之末。
他反手從長袍的內兜裡摸出幾瓶裝著褐綠色液體的魔藥,遞給了幾人。
“拿著吧,這是我自配的精力恢復魔藥。”
赫曼等人將魔藥接過飲下,而後連聲感謝。
連日來的逃亡早已透支了他們的身體,更是將所有的補給都給消耗光了,要不然也不至於被一位大主教帶著百來人追著打。
“請容我冒昧問一句,您是哪一個學派的大巫師?”赫曼小心翼翼的問道。
羅文聳了聳肩道。“我不是說了嗎?二環巫師。”
啊?真是二環?
赫曼實在難以置信,畢竟剛剛羅文使用的那些魔法,怎麼看都不像是一、二環魔法該有的威力。
但事到如今,對方顯然沒有撒謊的必要。
無論是某種臨時加持實力秘術,還是藉助其他外物的手段施展的魔法,只要不是大巫師,恐怕結果都是一樣的。
畢竟他們對手可是一位樞機主教,舉手投足間便能改變天象的存在。
眼見著赫曼等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死灰之色,羅文笑了笑,開口道。“倒也不必那麼悲觀,不久前我才剛從盧西恩的眼皮底下逃了出去,這次說不定也有這種好運。”
“不,應該說這個好運我已經拿到了!”
羅文從懷中將那本筆記拿了出來,說道。“我對你們學派的研究很感興趣,關於大腦同頻的那部分,能細緻說一說原理嗎?這或許能幫我們解決眼前的麻煩。”
赫曼皺起了眉頭,他並不認為這個還未完成的實驗能夠救命,畢竟對方不是大巫師,條件並不符合,不過還是出言解釋道。
“你應該清楚,無論是正式巫師腦中的災器的投影,還是大巫師掌控的災器衍生物,它們本質是都是災器本源的一部分,我發現它們彼此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絡……”
“只要透過精神力以相同的頻率觸動災器的衍生物,就能夠感知到其衍生投影的存在,我將其稱之為同頻……”
這是赫曼等人在進行靈能學實驗的時候偶然發現的。
也多虧了古德大師的幫助,給了他們十分寶貴的關於災器衍生物的資料,並且配合實驗,他才能順利將理論完成。
在赫曼的講解中,羅文很快就理解了這種同頻是怎麼回事。
和他之前利用聖器連線信徒們大腦的方法,藉此調動算力的方法有些類似。
災器的衍生物為核心,以特定的頻率傳送訊號,便能夠感知和連結附近處於同一頻率的災器投影,在一定程度上調取對方的算力。
好處在於幾乎不用考慮信仰之毒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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