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沒有多餘的座次？”
赫曼的臉上浮現出了濃郁的不滿之色，但他也清楚和一位辦事的學徒爭執毫無意義。
想了想後，赫曼望向了一旁的安妮等人，頓覺眼前一亮。
“這樣吧，安妮，你自己隨便找個地方坐，把位子讓給羅文閣下。”
啊？我走嗎？
安妮眨了眨眼，心中湧起一陣委屈，感覺自己被拋棄了。
明明自己以前不是這個待遇的……她不是學派的天才嗎？
“咳，安妮，你的年齡還小，這些過於深奧知識你聽不懂，也把握不住……”
赫曼正欲寬慰幾句，羅文擺了擺手，出言打斷道。
“不用了，我就在後排隨便找個散座聽聽就好。元素的族和週期不是一時半會能說明白的，裡面涉及到更底層的微觀結構。等晚上有空的時候，我再給你細緻講解好了！”
羅文可不想和一個小女孩的搶座位，而且這個環形廳室設計巧妙，是逐級升高的，哪怕是坐在後方也能看的清楚。
說罷，羅文再度拒絕了赫曼的連聲挽留，抖了抖長袍，徑直順著臺階朝著後座走去。
直到羅文的背影消失在高聳的席位間，赫曼身旁一位男巫才壓低了聲音問道。“羅文閣下的元素論文既然這般重要，那您今年想要爭奪金龍勳章……豈不是就一點指望都沒了？”
安妮也是憂心忡忡，他們都清楚赫曼為了完成這個理論，付出了多少努力。
那是數十年艱辛的成果，本該在此次的研討會上大放異彩才對！
“小了，你們的格局小了！”赫曼掃了擔憂的幾人一眼，出言斥責道。
“你知道那個表格代表什麼嗎？它將定義數百年來所有巫師都在追尋的終極問題——元素是什麼！”
赫曼的聲音愈發激昂。“這不是所謂的勳章與榮譽能衡量的事物！我們在見證的，是魔法史上的奇蹟！”
安妮等人聞言，紛紛面露慚愧之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赫曼的坦蕩與大度，無疑是將他們內心的陰暗映照的更加醜陋。
這就是格局嗎？
眾人正想著，就聽得赫曼“嘿嘿”的笑了兩聲，繼續說道。“而且都放寬心，羅文閣下是不會同我們競爭的，新式構型、整整二十五個新元素再加上那個表格，一枚金龍勳章可不夠格！”
他很清楚自己開發的大腦同頻法對於大巫師們的吸引力，但更清楚那份表格的重量。
這兩者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金龍勳章還不夠格？”安妮等人俱是愣了一下，雙眼驟然睜大。
難道羅文閣下有望成為織法者？！
想到這個可能，安妮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跳如鼓。
要知道上一次，織法者勳章的頒發還是四十年前，埃爾文與艾蕾娜兩位大巫師創造出了星盤以及對應的儀式，可以說是元素與鍊金學的集大成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