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丫頭,可是小丫頭出了什麼事?”
葵姑沒看他,只是點點頭:“先生知道,我向來嘴笨,三言兩語哪裡能說的清楚,只是公主殿下病的很嚴重,先生趕快隨我到鎮上看看吧。”
楚牧武在前方駕著馬帶路,後面一輛不太大的馬車裡足足塞了有四個人。
聞人子規笑了起來,“葵丫頭現如今穩重多了。”
小安怎麼看他怎麼彆扭,這人為人醫表心怎的如此大,自家殿下正躺在床上性命攸關,他卻還在說笑。
小安慣來把心思寫在臉上,聞人子規見了又是一陣大笑:“這丫頭的脾氣,跟葵丫頭你當年有的一拼。”
“一樣忠義!”
葵姑捏了把小安,“先生說笑了。”
那名叫扶蘇的公子穩重極了,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只聽著身旁的長輩們攀談。
這樣本分的人,葵姑不知怎麼竟嘲諷了他起來,說是得了他師傅的真傳,那恬靜樣子活脫第二個啞巴先生。
片刻間哄“車”大笑,那位扶蘇公子的臉也漲得通紅。
聞人子規看到床上那女子時,心中難免一怔,小丫頭很肖她母親,天生的美人坯子。
不過身體可是比她母親差多了。
他提起銀針在喻楚的頭頂,手指,腳心以及身上別處各紮了幾針,不多時喻楚的呼吸便平穩了下來。
見他真的有幾分功夫,周遭人皆鬆了一口氣。
與別的大夫不同,這聞人子規施針後竟親自為喻楚煎藥,不僅如此,一來一回他也不嫌累,不知把了多少次脈才肯回去休息。
隔天喻楚的燒果然退了,這可把楚牧武高興壞了,一把年紀的人了,看見喻楚就是大淚橫流,頭髮也亂著,真是好不邋遢。
喻楚玩弄著他的鬍子,拽著嫌棄道:“外祖父真是“擔心”阿楚,我才不過病了幾日,您就臭成這樣。”
“可憐我腦子才剛好些,鼻子就要受這麼大罪,真是難捱。”
旁邊葵姑小安薈兒三人都笑的合不攏嘴,連忙推著楚牧武去沐浴。
扶蘇看到,他的老師眼神中閃過一絲寵溺,而後他的嘴角也像花兒似的綻開了。
“不光臉蛋像,連這調皮勁都跟你娘一模一樣。”
耳邊傳來陌生的聲音,喻楚看向葵姑身後的陌生男人。
“小丫頭,還認得我嗎?”
喻楚腦袋空空,嘴邊憑空而出:“該不會是我娘欠下的風流債吧…”
“哈哈哈,小丫頭有意思,你那時候小不記得,你兩個月大點,我還抱過你呢。”
“你那時候身子骨差極了,我成日要為你熬半天藥,那時候我和你葵姑姑因為這個還吵了架呢,就因為我叫你小藥罐子。”
葵姑掃了喻楚一眼:“這是聞人先生,殿下這次生病多虧了他,還不趕緊向你聞人叔叔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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