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袖子上的口水,林苑一撇嘴,有點嫌棄。
看來這狗子沒開智啊,還需好好調教。
與此同時,黎四厭也很崩潰。
“......?”
我不講衛生?!
我嘴卡在你胳膊上卡了一個小時我能怎麼辦!!
你以為我想流口水嗎!!你這個異能到底什麼鬼東西!!我上下牙關被焊住了一樣根本合不攏啊!!
偏偏林苑一見他還瞪著自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掰開他的狗嘴往裡看了一眼——嗯!
牙倒是挺白,看起來咬合力不錯。
“嘖,這麼愛咬人,以後發達了給你買個嘴嚼子。”她嘟嘟囔囔說著,從揹包裡翻出一塊壓縮餅乾。
“來吧來吧,咱吃完飯就跑路。”
說罷,她直接掰開一塊,塞進了狗嘴。
黎四厭嗚嗚著試圖為自己正名,結果被塞了個猝不及防,差點噎死。
林苑一毫無所覺,吧唧吧唧倒是吃的很開心。
乾嘔了半天,好不容易把嗓子眼裡那塊玩意吞下去,黎四厭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她開口嘀咕:
“吃完就得趕緊走了......嗯,附近有個小基地,大概三公里左右,咱過去苟幾天。“
此話一齣,黎四厭原本想罵人的心頓住了。
昨天晚上她分明也是剛到這片廢墟,對周圍一無所知,連樓裡情況都沒摸清楚就莽撞地鑽進來了;
怎麼睡了一覺起來,她突然就知道附近三公里有個小基地了?
她從哪裡得來的資訊?
想到這,黎四厭不動聲色的抬眼,狗眼微眯,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女人:
看起來像個普通廢物,但仔細看看......與那些苟延殘喘三年的人不同,她看起來就像是剛來的。
眼神清澈愚蠢,沒有任何深意。
而更別提她那奇怪的防禦系異能了。
她要麼是某個基地秘密培養的特殊異能者,要麼就是——她身上有什麼東西。
至於具體是什麼......
黎四厭心裡正轉著這些念頭,下一秒,他整個狗就被拎了起來。
林苑一揪著他後頸的皮,把他從地上提溜到半空,四條腿懸空亂蹬,斷腿吊著晃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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