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白景腦袋再次被重擊,被困在揹包裡的兩隻後腿努力撲騰了兩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黎四厭滿意地打了個哈欠。
讓你這蠢狗來當老子的同伴,做夢——
“臭四兒!”
美好的暢想還沒完畢,只聽林苑一一聲暴喝,下一秒,偌大一個杜賓犬就被整個拎了起來。
“你幹嘛呢!小白那麼小一隻,你居然敢讓它給你舔屁股?!”
試圖殺狗的黎四厭:?
剛剛重獲自由,一臉懵逼的白景:?
正打算調節主寵矛盾的系統:?
林苑一對眾人的震驚毫無察覺,還在義憤填膺的訓斥:“我知道你們狗子喜歡舔屁股,但你也不能欺負新來的小弟——等等,新來的是小弟還是小妹?”
說著,她拎起包,把白景整個兒從揹包裡提溜出來。
兩隻手掐著他的前腿腋下往上一舉,女人非常自然的掰開了他的兩條後腿,往中間一瞥:
“嚯,又是個公的。”
她嘖嘖兩聲,甚至還認真比了比:“而且這個更小啊......臭四兒你快看,你比這小玩意大一圈呢!”
白景被舉在半空中,四條小短腿懸空亂蹬,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本來以為這個女人是來救他的——畢竟她的懷抱那麼溫暖,還為他訓斥了另一條狗。
至少在剛才那一瞬間,白景甚至真的生出了一點感激。
結果下一秒,他的雙腿就被這個陌生女人毫不客氣的掰開了。
她甚至還評頭論足的說小!
“嗚汪——”閉嘴!
雖然他現在是狗,但靈魂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南方基地軍師白景啊!
他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擺弄過?!
於是白景拚命掙扎,四隻腿在空中亂刨,嘴裡發出一陣虛弱又急切的嗚咽:“嗚嗚嗚......汪!”
放我下來!你不要臉!不許看!!
可惜林苑一完全不理會這點微弱抗議。
她甚至把他舉得更高了一點,湊到黎四厭面前:“快看啊臭四兒,你看人家小狗多愛乾淨!除了臉上有血,身上乾乾淨淨的,哪像你,兩天不擦就臭得跟垃圾桶裡刨出來似的。”
“麻麻昨天幫你擦屁股,你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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