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苑一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不用謝,應該的~”
“那什麼,你們什麼時候把我這個鯰魚的賞金兌了?”
後面這句,當然是和這倆管事的說的。
孫副官推了推眼鏡:“隨時可以。不過......女士,您可以仔細和我們說說劉秘書變成喪屍前的具體情況嗎?”
“畢竟,如果還有這種感染的風險,對基地來說可以說是滅頂之災。”
林苑一皺眉,想了想:“大概就是......我進門,劉柏要射我,我用他大侄擋子彈,然後他想近身打我,然後我推了他大侄一下,他倆踉蹌了,然後他大侄啪嘰摔地上了,然後抽抽兩下就變喪屍了。”
“......”你這描述得也太隨便了。
旁邊,聽到這粗糙的描述,賀年急得直嗚嗚。
他當然知道真相是什麼——那是因為劉柏那瓶喪屍病毒藥劑摔碎了,劉建業正好摔在那灘液體上!
於是他拚命抬頭,衝林苑一汪汪叫,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可惜,沒人聽得懂狗話。
林苑一低頭看了他一眼,還以為是餓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乖哈,等會兒麻麻給你開罐頭。”
賀年:“......”
站在旁邊的黎四厭面無表情看著這一幕,然後一爪子就“不小心”踩到了賀年的後腳上。
“嗚!”嘶!
大黃迅速扭頭,杜賓一臉無辜。
旁邊目睹一切的白景:......
這黎四厭不會是故意給她當狗的吧?
狗之間的彎彎繞繞,人當然沒有注意。
孫副官垂眸琢磨了片刻,顯然沒有要繼續追問的意思。
他雖然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但眼下局面已經基本控制住了——劉柏倒臺,他和趙無順勢接管了一部分權力,只要後續操作得當,未必不能徹底掌控局面。
而且......這個女人並不是那種按套路出牌的,逼急了她,說不定他們也會落得劉柏那樣的下場。
賀年的制度很有保障,哪怕上級死完了,也還是有對應的下級接管基地......他可不想被人坐收漁翁之利。
就是不知道賀年本人為什麼突然不見了。
思索間,他點了點頭,朝旁邊一個手下示意了一下:“給這位姑娘安排一間宿舍,先住下休息;至於賞金......明天一早安排發放。”
然後又對衛兵揚了揚下巴:“這個通緝犯,押送到苦力牢獄區,登記入冊。”
“是!”
於是,錢三多被兩個衛兵從林苑一手裡接過來架往,開始把他往另一個方向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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