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把荷蘭人打成荷蘭豬趙無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語氣恢復了那種近乎冰冷的平靜。
“現在，劉柏倒臺了，你又失蹤了好幾天。我本來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想到你還能回來......不過也好，正好可以親手報仇。”
說話間，趙無從腰間緩緩抽出一把匕首。
“賀年”依舊沒有動。
他就那麼靠坐在床頭，靜靜地看著趙無，臉上甚至還掛著副溫和的微笑，彷彿趙無剛才說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趙無顯然被那個笑容激怒了。
“你笑什麼？！”
“賀年”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歪了歪頭，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好奇：“你知道嗎？人是很脆弱的。”
“尤其......是皮膚。”
趙無愣了一下：“什麼？”
“賀年”沒繼續開口。
看著他那副“盡在掌握”的表情，趙無咬牙，終於控制不住的舉起匕首，對準他的胸膛猛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刀尖沒入“賀年”的胸口，鮮血湧出，染紅了二人的衣服。
趙無握刀的手微微發抖。
不過看著那張染上血汙的臉，男人終於露出一個近乎釋然的扭曲笑容：“去死吧......”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
那些噴湧到趙無身上的鮮血黏膩。溫熱——本該是再正常不過的觸感；
可就在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內——趙無發現自己已經喘不上氣了。
“呃！”
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發出一陣含混的“嗬嗬”聲，皮膚表面也開始浮現青灰色的紋路......
趙無踉蹌著跪倒在地，開始痛苦掙扎。
而病床上，那個“賀年”卻像沒事人一樣坐了起來。
胸口那個被匕首刺穿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血液慢慢迴流，皮膚重新變得完整。
他甚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襟，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哎呀，這衣服白洗了......”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跪在地上痛苦掙扎的趙無，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你看看，嘖嘖，天可憐的......趙處長吶~你的仇恨很美味，可惜，你殺不死我。”
趙無跪在地上，掙扎著抬起頭，死死盯著他：“你......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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