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剛才扇了這麼幾下……那條狗居然就恢復正常了?”孫副官嚥了口唾沫,斟酌著措辭,“那您就是,能不能也抽我們基地長一會兒?”
“說不定……他也能變正常呢?”
聞言,林苑一低頭看了看那個昏迷在地上的垃圾場賀年,挑了挑眉,然後果斷點頭:“行啊!”
“不過記得把他嘴擋一擋,別讓他吐唾沫傳染我。”
“……”你還真是來者不拒啊。
不過在場所有人顯然都很樂意用這種方式“治療”基地長。
至少孫副官很願意。
於是十幾分鍾後,一間專門的隔離室內,地上那位“賀年”是被林苑一硬生生用巴掌打醒的。
林苑一啥也不問,就是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抽他臉,抽累了就坐旁邊歇會兒,歇夠了繼續抽。
那節奏那力道,隔壁的案板聽了都想流眼淚。
垃圾場賀年被抽得暈頭轉向。
他這輩子都沒被這麼對待過!
哪怕是剛剛變成喪屍的那段時間,也沒這麼狼狽過。
終於,在女人又一次面無表情舉起巴掌的時候,男人終於崩潰了。
只見垃圾場賀年隔著嘴上那個n95口罩就開始喊話:“不是……你們到底想從我這知道什麼?!你們倒是問啊!!”
問也不問,就一個勁扇巴掌,哪個喪屍受得了這個啊!?
林苑一舉著巴掌的手頓在半空:“哦,你知道什麼?都說出來。”
“我說,我什麼都說了還不行嗎!”垃圾場賀年嚎得嗓子都啞了,“我承認,我不是賀年!我是一個經過整容的特殊喪屍,被派來你們人類北基地添亂的!”
此話一齣,隔離室外的單向玻璃後面,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孫副官扶著眼鏡框的手懸在半空,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複雜。
真的是特殊喪屍。
現在居然有這麼高階的智慧喪屍了?
這對人類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啊……
不過隔離室內,林苑一倒是沒想那麼多。
她只是好奇地蹲下來,伸手戳了戳那個特殊喪屍的臉:“嗯?你為什麼會整容成那個荷蘭人的樣子?你認識他?”
垃圾場賀年被她戳得首往後縮,滿臉都是崩潰:“我、我在暗處觀察了賀年很長一段時間,模仿他的神態和說話方式,甚至在組織的幫助下做了整容手術……目的就是為了混進北基地,把這裡攪亂!”
“那為什麼是他?”林苑一追問,“就因為他是基地長?”
“不……”男人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種近乎得意的表情,“因為真正的賀年,己經被我們的長官派喪屍處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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