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面色微沉,正想要不要再湊近點看仔細一點,下一秒,他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小傢伙的西只腿首接離開了地面!
“嗚?!汪汪汪——”
“小白是不是也乖乖軟軟的,嗯?”林苑一拎著他的後頸皮把他提到半空中,另一隻手在他肚皮上揉了揉,“哎呀,你倆湊在一起真的好可愛……”
白景被她揉得暈頭轉向,原本滿腦子的嚴肅分析瞬間被揉得煙消雲散。
“嗚……汪……”放、放我下來……
可惜林苑一完全不理會他那微弱的抗議,甚至把他的兩隻前爪一合,讓它以一個坐姿蹲在自己膝蓋上,開始在頭頂和後頸來回搓揉。
可憐的小白狗,渾身的毛都被揉得亂七八糟。
林苑一邊揉還邊低頭端詳,片刻之後,她微微一愣,若有所思:“誒……小白,你的毛好像變長了一點點啊?”
白景一愣,下意識低頭:“?”
長了嗎?他看不出來啊……
旁邊的黎西厭聽見她這話,也忍不住側頭瞥了一眼。
然後他沉默了片刻。
確實。
如果說之前的白景是剛剛剪完毛的精緻小狗,那現在就是盲目生長了幾個月的潦草小狗。
甚至嘴巴附近的毛長的有點像老頭子……
黎西厭不自覺搖了搖尾巴,有點幸災樂禍。
呵,長毛狗……越長越醜!
但林苑一說完之後似乎也沒太放在心上,只又多揉了揉白景的腦袋,自言自語:“大概是你最近吃得比較好的原因?哎呀沒關係啦~多長點毛也好,冬天當暖手寶更暖和!”
說罷她就把白景放塞進懷裡,繼續開始漫無目的地擼狗。
左揉一把杜賓,右揉一把西高地,手法嫻熟,節奏穩定,堪稱歲月靜好……
而在另一邊,隔離室裡。
賀年趴在硬板床鋪上,正百無聊賴的耷拉著腦袋。
他此刻狀態很糟,基本處於一種半清醒半迷糊的狀態。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想著基地的事,一會兒想著溫禎的事……
可最後,還是不受控制地想起林苑一親他腦門的那一下。
“嗚……”
大黃狗把腦袋往被子裡拱了拱,悶悶地哼了一聲。
真是煩死了……狗的身體真是讓人沒法思考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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