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嘉一臉疲憊：“她很好，正在裡面休息。等她睡醒，你們就可以走了。近段時間，先定期去章醫生那裡看診，好好吃藥，學校先別去了。最重要的是，讓她保持心情平復，多陪陪她。如果章醫生說有必要，可以繼續帶她過來找我。一會兒你們在前臺填個資料，方便以後預約。”
“謝謝何醫生。”海珠媽媽猶豫半天：“海珠她，有沒有同你說樂鋮的事？她究竟發生了什麼？”
何斯嘉腿上一疼，膝蓋彎下去。顧寧睿兩步奔過來，從身後撈住她，她才勉勵站穩，說了聲“謝謝”。
她抱歉地衝海珠媽媽微笑：“對不起。海珠己經長大了。根據保密原則，等她睡醒後，如果徵得她的同意，我才能告訴你這件事。”
海珠媽媽眼淚刷地下來。何斯嘉萬分不忍，安撫道：“以後好好保護她。多站在她的立場，支援她，理解她，不要逼她。有最親的人在身邊，她一定會恢復的。”
武峻宇無語了。她這是什麼都沒說，又好像說了全部。他向前臺喊道：“小歐、小秦！你們過來一下！叔叔阿姨和海珠這裡先交給你倆了。”
兩個小夥子立即出現，陪著病人家屬。彷彿明白一切的海珠爸媽傷心欲絕地倚靠在一起。
武峻宇招呼著旁邊一行人：“走，我們開個短會。”
刑警們下了一層樓，聚齊在小會議室裡。
武峻宇迫不及待地問：“究竟什麼情況？”
何斯嘉無力地吐出一口濁氣：“第17個。她是第17個。”
這是她接診過的第17個被下藥迷姦的樂鋮女孩。
聽到這資料，大家都兩眼失神，同樣無力地消化著這個事實。阿煒悄聲跟顧寧睿解釋這是什麼意思。
顧寧睿抬起頭，悲哀地看著何斯嘉，似乎明白了她之前在夜梟做那些事的原因和目的。
丁一一拳砸在會議桌上：“這回還是抓不到他們嗎？就由著他們？”
何斯嘉撿要緊的說：“有線索。是樂鋮校內的一個樓，她說自己是第一次去。邱一鳴在現場。他們很狡猾，全程關著燈。還有另一個女生在場，應該是受害者之一。還有，她提到一個隨身碟，上面應該是有白鯊的圖案，可能是那些人落下的。今天只有這些。我覺得她還沒完全融入催眠，有些東西，她在潛意識裡有很強的排斥力，這次就沒有說出來。”
武峻宇見她說完，頗為感嘆：“這己經很不錯了，這麼多的關鍵資訊，我們會好好查。”
何斯嘉疲憊地點頭：“等我們掌握了更多資訊，最好下次再做一次催眠，就能有實質性的收穫了。”
武峻宇即刻安排工作：“今天還有幾個小時。我們各領一條，現在就走一趟樂鋮。顧寧睿，你送何醫生回家休息。辛苦大家！”
大夥兒各司其職，很快散了。
“顧總，今天謝謝你。我自己可以回去。改天見。”何斯嘉起身準備離開。
顧寧睿恍若未聞，走到她面前背對著蹲下：“上來。”
見她猶豫不決，他微微轉身看她一眼：“還是你想讓我抱你？”
他作勢就要起身，她冷不丁往他背上一摁，自己麻溜兒地爬了上去。
顧寧睿滿意地揹著她下了樓。但她太瘦了，背起來輕飄飄的，他不由得擔心她是不是營養不良。
臉不紅氣不喘地到了地庫，走了好一段，他問背上的人：“你車停哪了？”
何斯嘉一愣：“你車呢？”
顧寧睿的語氣安穩又溫柔：“司機開走了，我沒打算讓他到這裡來。現在MOC除了陳卓，還沒人知道我跟這案子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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