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很滿意，趁顧寧睿跟搭檔的小姑娘抬飲料桶去了，手一滑，將照片發到了集團大群。
幼兒園會場裡，緊張有序的派對準備工作正在進行中。MOC大群外的若干個小群裡，幾個部門領導嚇得戰戰兢兢，問清楚緣由，連忙放下手頭工作，往幼兒園趕。
等他們趕到時，冷餐會和派對剛剛結束，演出開始了。
顧寧睿正和後勤部三個員工一起，坐在場外邊緣觀看，並聽他們談論著一些八卦。
這家幼兒園是出了名的難進，名額少，教學質量好，安全保密係數高。
此刻底下坐著的家長，不是S大教職工，就是非富即貴的晏京市政商圈人物。
這天，他們一半在底下觀看，另一半在後臺，準備參加親子演出。
他們不知道，好幾個剛到的MOC中高層領導都在會場最後面站著，盯著顧寧睿的後腦勺，不敢更靠前。
開場節目是個短話劇，一群活潑可愛的孩子相繼上了臺。其中一個玉雪可愛的小女孩踩著裙子絆倒了，大人們懸起一顆心。誰料小女孩只是熟練地爬起來，不哭也不鬧，衝大家抱歉地扮了個鬼臉，就繼續表演了。
大人們笑著鼓起掌，目光裡全是讚許。
顧寧睿看得清楚，小女孩生著大大的眼睛，棕色眼珠純淨得如同天上精靈。剛才那副神色，令他有幾分眼熟。
他回想起曹警官前幾天開會時說的那句話：“他們甚至不惜綁架一個八個月大的嬰孩……”
他趕忙往觀眾席裡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
顧寧睿腦子裡激烈爭鬥起來。他立刻走出會場，打給曹警官。
“你猜對了。”聽完顧寧睿的疑問，曹振華講述了一些往事。
讓安穆懷鋃鐺入獄的那起嬰孩綁架案，那個孩子正是何斯嘉八個月大的女兒。
聽到那個孩子沒有死，並被安全救回，顧寧睿慢慢平靜下來，心中仍是百轉千回。
“那孩子叫劉呈媛，現在應該有三歲半了。孩子從小就鎮定，當時孫秋娥抱著她，她一聲都沒有哭過，一首對著孫秋娥笑。孩子還在哺乳期，孫秋娥不忍心讓她捱餓，就主動聯絡警方，把她還給了她媽媽。也因為這個，她媽媽原諒了孫秋娥，我們也只給安穆懷判了刑。”
顧寧睿腦海一片空白，難以置信地呆住了。
一時間，何斯嘉過往對他的種種態度，似乎都在這一刻有了答案。
他對何斯嘉充滿愧疚，又氣憤自己怎麼才知道這件事。又擔心何斯嘉是不是真的因為孩子才屢屢拒絕他。
回到演出會堂，顧寧睿愣住了。
舞臺上，戴著半副面具的何斯嘉和那個精靈般的小女孩在一起跳舞。兩個人同樣的粉妝玉琢，殊為搶眼，還合唱了一首童謠。
這是顧寧睿第一次聽何斯嘉唱童謠。兩個人穿著同樣的裙子，笑著，跳著，唱著同樣的歌，讓他心醉神迷。
看著看著，他有些傷心。
什麼樣的男人能擁有這樣的她們？那個人不是他。
擁有她們的那個男人英年早逝，己經離開了。他又嫉妒又哀痛。
顧寧睿不由自主地拿出手機拍照，周圍也有不少家長己經拍了好一會兒。隨即他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找三個小夥伴交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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