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嘉撇撇嘴，正要拒絕，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只好不由自主地坐下：“那就謝了。”
顧寧睿暗暗得意，笑得沒心沒肺，將服務員招來點完菜，便問：“你是在相親？真是令人大開眼界。”以他對她的瞭解，她可不是會來相親的人。
“跟你無關。”何斯嘉莫名賭氣，沒來由地口無遮攔，抱怨道：“太無聊了，我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
顧寧睿受著這番無名火，心裡一點都不氣惱：“何小斯，你知道嗎？你越是這樣迴避我，越說明你心裡有鬼。”
何斯嘉很會聽人勸，迅速反應過來：“你說得對，我們還是好好說話吧。”
於是她說了辦公室裡的事：“就是這樣。我就當日行一善。”
“你做得對。既然要潛伏，放低心態很重要。不過，你們當初為什麼會選星寧而不是MOC或者千鳥？”一首以來，顧寧睿都對這個問題疑惑不解。
何斯嘉無奈道：“建議你問武峻宇，他會給你一個官方解答。你呢？吾寧是不是出事了？你在面試技術人員？”
“一言難盡。吾寧的困境，就像群狼環飼，只是其中一隻狼出手了，其他的還在觀望。如果我們不能及時活過來，他們就會一擁而上。”
顧寧睿說得語焉不詳，何斯嘉卻聽出了緊迫和擔憂。看來吾寧這次栽的跟頭挺大，連神通廣大的顧總都頭疼了。
“有什麼我能做的？”何斯嘉客氣地問。
“有的。我剛備註了西十分鐘後再上菜，接下來有兩場面談，麻煩你充當一下臨時助理。”顧寧睿將筆記型電腦推到她面前。
果然不是白吃的午餐。何斯嘉懷疑他是在故意埋汰她，她是有權拒絕的。
豈料他一雙炯炯星目凝望著她，己經在解釋：“純屬巧合。我是真的需要你幫忙，何女俠嘴下饒人！”
“好……吧。”何斯嘉想到他對自己的種種，勉為其難答應了。
下一個面試者很快就來了。何斯嘉假裝自己是顧寧睿的秘書，坐在一旁添茶倒水，打字記錄，認真關注。
陽光帥氣的大小夥子做完自我介紹，露出了殷切渴盼的神情：“顧總，我從高中就開始崇拜你了。但是我不想進MOC，聽說你創業了，我就想來吾寧投奔你。你會收下我吧？”
顧寧睿翻看著一份資料，那是面試者自己做的幾個專案，其中兩個還拿過大獎。他仔細地問了幾個細節上的問題，看起來頗為滿意。
然而等回答完所有問題，小夥子的注意力似乎轉到了旁邊的何斯嘉身上。離開前，他滿臉開心地公然搭訕：“秘書小姐姐，回頭我想問一下面試結果，可不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啊？”
“好呀！”何斯嘉正準備開啟手機。
“不必了。”顧寧睿同時開口，將面試者的意圖收在眼中：“結果如何，我們會打電話通知你。”
何斯嘉抱歉地看了眼小夥子，放下手機。
“謝謝顧總。”小夥子不敢多說，也不敢多留。
第三個來面試的是P大計算機系的一名老師，正準備離職。他對吾寧科技問了很多問題，顧寧睿一一真誠解答。
“顧總，現在還不到農曆年底，這一輪招聘的時機似乎有些尷尬。我猜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事？至少是人員流動這方面。”
“你的感覺很敏銳。我沒必要瞞你。吾寧目前是面臨一些困難，不止是人員方面。我代表吾寧歡迎你的到來，但請你慎重考慮要不要加入。”顧寧睿開誠佈公，坦坦蕩蕩。
“我相信顧總，也相信吾寧。”大學老師毫不猶豫接住了這波考驗。
幾輪面試下來，何斯嘉也大概知道了吾寧目前的困境。她驚恐地嗅到，能做出這番手筆的，大機率是白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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