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萱不可置信，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音調蹦出了新高度：“什麼沙發？！師姐你們同居啦？”
小白豎起大拇指，笑得令人發慌：“顧總，你這進度可以啊！不過為什麼是沙發？不該睡床嗎？——哦，你們——情趣！我懂，我懂。”
何斯嘉臊得說不出話，故作鎮定，皺眉示意顧寧睿解釋。
顧寧睿眉目如星，伸長胳膊拍在剛剛閉嘴的白雨澤肩上：“別少見多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只有陳卓突然反應過來：“哦，老大，你對門住的是斯嘉姐？你突然搬到那裡，就是因為這個？……”
這晚，顧寧萱送小白回家，陳卓送何斯嘉和顧寧睿回家。
九洲公寓。
陳卓攙扶著顧寧睿站在家門口，正準備輸入密碼，冷不防顧寧睿按住了他的手。
陳卓會意，大聲嚷著：“老大，你喝這麼多，總得有個人照顧，我還是送你到斯嘉姐那邊吧。”
說罷，他將人扶到走廊的另一邊，站在何斯嘉身後，等她開門。
何斯嘉汗顏，也不好戳穿，開了門，將兩人迎進去。兩人互相架著肩膀，也不知是誰扶著誰，有模有樣地往裡走。
客廳裡是那套有名的沙發。陳卓將人安置在沙發上，轉身就走。
年前有好長一段時間，顧寧睿時不時回研發部的辦公室補覺，後來慢慢減少了。陳卓想，難道跟這沙發有關？
關門前，他特地說道：“斯嘉姐，趕明兒我給你換個大沙發吧。這沙發太小了，老大睡著不舒服，傷腰。”
“隨你，只要我這客廳放得下。”何斯嘉沒有意見，心裡卻腹誹，去他的大沙發！顧寧睿這是想賴在這裡不走了？！
另一邊，裝醉的顧寧睿卻不是這樣想的。
自以為體貼聰明的陳卓走到樓下，打了個大噴嚏。手機響了，是顧寧睿發來的微信：“不許換沙發！”
公寓裡，何斯嘉泡了杯蜂蜜水，遞到顧寧睿嘴邊，半是挑逗半是威脅：“顧總今天酒量是不是淺了點？要不要我餵你喝水？”
顧寧睿半睜著眼，就著她的手喝了半口，忍不住坐起來，就再也喝不到了：“你又不樂意了？不是你說的，今天我可以睡沙發？”
何斯嘉承認：“我又不是要食言。好人做到底，你今天說，中層難免分化，有的站隊，有的入局，有的失去信心，不知道是誰站隊？站的誰的隊？誰又入局？入的是什麼局？還有，誰失去信心？”
顧寧睿目光閃爍，抻了抻脖子、肩膀和胳膊：“好問題。哎，好幾天沒睡好覺了，這沙發是能睡著，的確小了點，不夠解乏。加上這一天班下來，腰痠背痛的。”
“那顧總是需要捶腰呢，還是捶背？”何斯嘉自然無法拒絕，這就準備上手了。
顧寧睿出其不意：“你那床那麼大，今晚分我一半？”
何斯嘉麻利地收回手，眼珠一轉，十分痛快：“好，沒問題！”
顧寧睿得逞了很高興，這才緩緩道來：“C各部門分工明確，協同辦公，但是圍繞著不同的專案劃分了三大業務群體，成立專門的專案團隊，從扁平部門抽調人員，這樣各專案、各部門的利益總是交叉混合聯動的。”
“打個比方，李夢尋在五年前還是產品部的一個小職員，因為魔心APP的成功，以及公司將產品部分出一部分人成立運營部的契機，她升職成了運營部的副總監。運營部雖然與產品部同級，但是一直沒有設立總監，又加上它始終是從產品部分離出去的，所以大家預設運營部及運營部的副總監都還是歸產品經理管。所以這兩個部門是連體嬰兒。這幾年，運營部已經逐步壯大，超過了產品部，但是分離還沒完成。”
“又比如，技術部和研發部息息相關，研發部作為技術部中衝出的尖端核心力量，已經將技術部中的其他人員擠向了邊緣，但他們都是不可或缺的。”
“就業務群體來說，除了移動、AI、影片三塊之間分得比較開，各個群體內的各專案也是交叉多變的。張總退出產品部後，現在只分管職能部門，基本不坐班，而且職能部門各有自己的總監。現在的產品部+運營部，和移動群體的搜尋業務，歸向總分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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