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又姍連請了一週假,在Fa班這樣的事司空見慣,這種情況不是生病就是旅遊,沒人會往她在別人那吃了癟處猜,所以沒激起多大浪花。
他們更關注的是如期而至的月考。
七點西十學生們準時進入考場。
聖德月考分為理科考場和文科考場,順序按排名劃分,鬱溫作為轉校生自然淪落到了理科班最後一個考場,和江敬堯顧況一個考場,梁峭成績好,不跟他們同流合汙。
鬱溫進考場落座後,和所有人一樣趴在桌子上小憩了一會兒,等監考老師提醒把所有物品放在前面的置物桌上時才抬起頭來準備考試。
第一場考語文,他們差生為數不多能寫的科目,一眼看過去全都在抓耳撓腮苦思冥想地寫著。
江敬堯年級排名2888,和排在2896的鬱溫分在兩列但捱得挺近,鬱溫寫完後抬了下眼,就看見他大半張卷子都是空著的,他還不急不躁地寫著語境,寫完語境又開始明目張膽的擲骰子寫選擇。
到後邊的物理也是早早停筆,甚至比鬱溫還要快五分鐘,不同的是物理他是親自在草稿上演算著寫的,骰子被他扔給了顧況。
還挺偏科的,鬱溫心說。
等兩場都考完就十二點了,聖德月考規矩其中一條就是月考兩天的午餐統一由食堂發放到各個考場,考場就餐考場午休,怕有些學生不守校規離校吃飯耽誤考試時間。
這樣做的好處還有一點就是充分壓縮了時間,可以騰出來更多的時間休息。
就完餐課間休息了十分鐘進入午休時間,鬱溫把椅子稍微向後撤了一下趴在桌子上睡覺。
教室裡很昏暗,鬱溫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她睡的很沉,腦海裡感覺過了很久以後,她是被一道粗獷的咆哮聲就著午休結束的哨聲給吵醒的。
咆哮聲就在她後方,來自她的後桌。
鬱溫不怎麼明白,為什麼會有人比她一個轉校生坐的還靠後。
她甩了甩被枕麻了手臂,轉頭看過去。
“梁爾,你少他媽找事兒,別以為梁峭是你哥你就能為所欲為!”一個長的挺健壯的男生對著他旁邊的女生吼道,“你就是蠻橫不講理!”
“梁峭就算不是我哥,我照樣為所欲為,你少拿我哥說事,再說,是誰為所欲為了,你要臉嗎董燁?江敬堯上次打你打輕了是吧?”梁爾一點也不怵,眯了下眼,囂張的彈了下指甲,一副我就有恃無恐你怎樣的表情,“剛因為耍流氓被江敬堯打了一頓蹲了局子你就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撈你沒少花錢吧?你信不信我送你進去你爹把所有積蓄砸進去都撈不出你來。”
“我他媽幹什麼了?”董燁很不服,又顧及梁峭和梁爾的家世不敢說重話,只能用表情表示不滿,兩條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呲牙咧嘴地瞪著眼,喘氣喘的像頭牛一樣。
聖德沒人敢對梁爾怎麼樣,她父母一個是政府要員一個是監察總署署長,看誰不順眼都是一句話的事。
而且她親哥哥梁峭和她一還是同級部同班級,梁峭和江敬堯在軍區待過兩年,這倆人脾氣也是一樣活閻王級別的,一個賽著一個不好惹,見了都得繞道走。
不過即便董燁己經壓制了自己的聲音儘量不對她吼叫,聲音還是不一般的大。
鬱溫煩躁地把椅子向前搬了一下,本以為和自己沒關係正想趴著再睡會兒。
這時候,梁爾朝她抬了抬下巴:“你什麼都沒幹,傻逼趁人家睡覺想揩油,賤貨趁人家睡覺伸鹹豬手行了吧?這姐姐哪成想她後面坐著的是個披著人皮的垃圾,你看看你是個什麼玩意兒?你手但凡放上去了我都替她把你手剁了!”
這話說出來考場上的視線齊刷刷的看向董燁,鬱溫也挑眉看向他,看的他臉紅脖子粗,一聲“放屁”還沒說出來,顧況被吵醒了一臉煩躁地過來,指著他淡聲道:“你給我坐下。”
他平時吊兒郎當的,笑不笑都是笑模樣,但這會氣壓挺低的,側臉繃緊,周遭氣場一下就變了,又跟江敬堯梁峭常混在一起,沒人覺得他表現出來的親和脾氣好就等同於好惹好拿捏。
平時嘴邊老是掛著笑的人不笑了還是挺可怕的。
董燁不敢不聽,一張臉漲成豬肝色,憤憤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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