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出來這一點的不止顧況一個，還有鬱溫。
她抬手敲了敲主任室的門，很快主任就讓她進來了，一看是她也一副意料之中：“當事人來了，我正要叫人去找你呢。”
主任沒想到自己竟然一語成讖，她轉學那天說的這個班很亂，如今就得到了驗證，江敬堯、梁爾以及董燁，都是Fa班的，這麼快她就捲進了一個風波里。
出於愧疚再加上鬱溫算是半個受害者，主任指了下靠門的沙發：“你就坐這吧，董燁他家長很快就來了，這件事你是當事人，怎麼處理還是你說了算。”
鬱溫安安靜靜的坐過去，環視一週也沒看到江敬堯。
主任辦公室比普通教師的雙人辦公室還要大一些，兩套黑皮沙發，一個巨大的辦公桌，上面擺著一個見底的水壺和一個見底的杯子，可見己經教訓了很久董燁了。
董燁站在他對面，額角腫起一片，帶著血痂，臉色又青又白，捏著拳頭半是不服半是怨恨的看了鬱溫一眼。
鬱溫一點不怵地和他對視，還掀了掀唇角，讓董燁一股無名火沒地方發洩。
他們對視也被主任看見了，主任一摔杯子又是一頓訓斥：“你瞅她幹什麼？！你那什麼眼神？說句難聽的你還沒被江敬堯打夠是吧？我就想知道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事你是經常做啊還是倒黴每次都被江敬堯撞見啊！上次偷拍女生裙底的事剛記了過你就狗改不了吃屎是吧！上回要不是你姑求了我半天說你改了再也不犯了我還把你弄回來那就是二十一世紀又一大奇蹟了！”
主任姓嚴，叫嚴將，出了名的嚴師，生氣時說話很難聽，懟的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學生們都私底下喊他將軍，每個班一個月一節的活動課就是他盯著上，把那些想趁機逃課逃學惹事的學生們整的苦不堪言。
董燁憤憤地收回視線，沒敢再有所動作。
又過了一會兒，鬱溫一首想問主任江敬堯去哪裡了，因為不太合適一首沒問出口，忍不住開口時江敬堯回來了。
鬱溫離門近，能感受到他身上有淡淡的水汽，估計是被主任訓得不耐煩出去洗手了，他現在也知道不靠近主任挨批，很嫻熟地走到鬱溫旁邊坐下，坐在了另一張沙發上。
主任看他一眼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本著說了這個也得說那個的原則，過了會才開口：“我還是那句話，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解決方式不對，不能以暴制暴，要學會告訴老師……”
說來說去也就這一點。
江敬堯：“？”
說幾遍了？
他還是那個東風吹馬耳的散漫姿態，看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走心的樣子，主任想起自己說這話第一遍的時候他的回答。
——“等通知給你你過來再解決，我孩子都兩歲了。”
於是主任悻悻地轉移話題：“你缺考的那兩科怎麼辦？”
江敬堯：“不是你非把我按這的？”
主任氣結，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加不加的都沒幾分，要是能有物理一半高就好了。”
Fa班都是學著玩的態度，他們沒有高考的壓力，大部分人把雅思過了就會出國。
江敬堯也是那種有點興趣的學科學一點，沒興趣的就看也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