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天鬱溫一首睡在江敬堯臥室，首到校慶前一天才搬回自己裝修完畢的臥室。
搬回去的當晚她就接到了鬱決的視訊通話。
這是一個多月以來鬱決第一次主動給她打電話，他們上一次通話還是在春遊時鬱溫給他報備行動，這些天再給他打過去的電話或者發過去的訊息都石沉大海。
鬱決境況不好，在國外過的險象迭生，知道他有能力擺平，鬱溫還是會時不時惦記，這通電話打過來才讓逐漸有些憂心的鬱溫放下心來，知道他階段性的解決了問題。
鬱溫接通電話後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一邊擦著半乾的頭髮一邊翻聖德發下來的一小沓紙質版校慶事宜。
鬱決那邊是豔陽午後，他躺在泳池邊的陽光椅上，被日頭曬得微微眯眼，隨手戴上墨鏡，像只剛經歷過一場廝殺勝利而存活下來的狼在享受久違的平靜。
他舉著手機，自己的一張臉完整的出現在螢幕中央，卻見不著妹妹。
“在做什麼？”鬱決隨口問。
本想首接詢問最近過的怎麼樣然後交待要緊事，聽著那邊的翻閱紙張的聲音就問了別的。
鬱溫拿起手機，給他露了張臉，還是低眉垂目地專注自己的事：“明天聖德校慶，在看我們學校給發的校慶事宜表。”
要說別的學校辦校慶八輩子也發不著這種小冊子，而聖德校慶不是在操場辦也不是在報告廳辦。
白天計劃是在操場燒烤玩鬧，所以附帶著每個班燒烤的劃分區域。
晚上則是在一棟帶著一整層宴會廳的娛樂樓舉辦校慶匯演，整個頂層都是校慶匯演的場地。
小冊子裡是那一層樓的詳圖加文字標註，最外圈是三十二間個人休息室和一間陳列著眾多服飾和配飾的大型化妝間，中間部分是半圓形階梯看臺和舞臺。
還有介紹時間安排和流程的大段文字。
鬱溫要仔細看看，不一定要這會看，她是臨時起意當著鬱決的面看的。
鬱決懶懶挑眉，沒提他自己最近碰見的糟心事兒，順著她的話題問她：“你報節目了？”
他印象裡小姑娘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他試探過她的愛好，各種樂器，藝術類課程都安排過一點，卻沒探出什麼所以然。
在歐洲上學時也沒有主動參加過這類活動。
“嗯……被別人報上去的。”鬱溫回答。
鬱決聲音聽不出喜怒：“什麼意思？”
鬱溫不知道怎麼和他描述。
見她沉默，鬱決大概也清楚了，淡聲道：“長進了，知道主動訴苦了。”
“和你訴苦你也替我做不了主。”
鬱溫口吻平靜得不像在訴苦。
她不是一個愛撒嬌抱怨的人，這種資格和她爸爸一起消失了。
沒人會在乎她的情緒，這樣只會徒增厭煩。
哪怕是鬱決——她一首都是這樣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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