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的角度看過去，江敬堯的耳根竟然還紅著，並且逐漸蔓延到了頸側。
“你到底在想什麼？”鬱溫失笑，食指輕點了下他的鎖骨，“都紅到這了，我要放任不管等天明估計整個人都熟了。”
放在江敬堯胸前的手倏地被他剛浸過水的溫涼手掌包裹住，稍一用力，鬱溫被拽到了他跟前，側臉貼在他肩窩處，感受到一片燥熱。
僅僅一瞬，鬱溫就受驚似的連著後退兩步。
確定自己方才沒有撞到江敬堯的右手手臂才放下心來，鬱溫蹙著眉看他：“當心點，你別再碰傷了手臂。”
江敬堯垂眼，浴室柔光下，鬱溫烏黑柔順的長髮，濃密纖長的睫毛和那雙帶著驚愕和嗔怒的雙眼都美到了失真，讓他呼吸都險些停滯。
或許此刻鬱溫的眼神再正常不過，但在江敬堯眼裡，怎麼看怎麼情意綿綿。
“碰不到。”江敬堯低低地說了句，攔腰抱過來鬱溫。
這次動作輕緩地多，江敬堯手臂原本就被固定在稍微靠右的位置，沒有橫衝首撞碰到的顧慮，鬱溫輕輕地抱了他一下。
沒成想下一秒，江敬堯微微弓背，手臂下移，她整個人被他託到了乾淨的檯面上。
江敬堯膝蓋抵開鬱溫的雙腿，緊貼著洗漱臺，兩人捱得極近，近到鼻樑相抵，呼吸交融。他的眸光沉沉，偏頭碰了下鬱溫的唇。
鬱溫睫毛輕顫，心率陡然升高。
和平時接吻時不太一樣，現在江敬堯沉淪一樣密密地細碎地啄吻著她，明明是很輕的動作，鬱溫眼神卻逐漸迷亂，糾纏在一起的呼吸急促了些。
這樣親了有一會，在鬱溫終於受不住要偏頭時，江敬堯橫貫在她腰上的手向上按住她的後頸，正兒八經地吻上來，舌尖抵開她的齒關。
吻得深的時候江敬堯會短暫退開半寸，讓鬱溫喘口氣，然後又覆上來，用牙齒輕輕碾磨著她的唇，舌尖掃過上顎或是故意蹭磨她的略尖的那顆牙。
燈光、牆壁和窗外的夜色在鬱溫眼裡全都模糊成一片潮溼的光暈，眼前整個世界在旋轉。她被親得脊背發軟，呼吸斷斷續續，窒息裡混著一股說不清的舒服。
被放開時鬱溫眼角己經泛著淚光。
江敬堯用拇指輕輕蹭掉她嘴角溢位的津液，作勢要把她抱下去。
後腰被磕了一下，江敬堯動作一頓，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是鬱溫抬腿勾住了他，緊接著，她低聲說了一句話。
那個瞬間江敬堯感覺渾身過電一般，從頭皮麻到了尾椎骨。
她說。
“你總是這樣。”
總是哪樣？不是顯而易見嗎。
江敬堯抬手握住鬱溫的腳踝，幾不可察地低喘了一聲。
在遇到鬱溫之前，他一首自認為是個清心寡慾的人，他不會被輕易擾亂心神。很少做夢，也幾乎不晨b。
但如今看來這只不過是假象，鬱溫是他慾望濃縮的物件，從那次影片江敬堯只多看了她兩眼就不受控反應時他就隱約感覺到了。
緣故不是他定力淺薄，也不是鬱溫姿容姣好，到底是因為什麼江敬堯也說不清，往俗了說可以是愛吧？
“嗯。”江敬堯淡淡應了聲，“你趕緊走，不然我可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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