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笑顏蹙眉思索，靈光一現，捂住常山妖君嘰嘰喳喳的嘴，對明瑤道：“殿下，或許有一人知道祝憂族族長是怎麼死的。”
常山妖君把鬼笑顏的手扒拉開，趕緊拿手帕擦一擦，“沒事別對人家動手動腳，變態。”
鬼笑顏：……
“妖族也有預言能力的人嗎？”明瑤好奇問。
“有，”鬼笑顏點頭，“不過他並不是有預言能力，而是因為他修的因果道，叩天問，明因果。”
“啊，你說那傢伙，”常山妖君恍悟，“但他脾氣老怪了。”
“因果道修士，”明瑤想了想，“他在哪？”
“他名為棲山，五千歲玄龜，一首待在忘寒之川，幾千年來從未踏出一步，”鬼笑顏道。
“他是在潛心修煉嗎？”明瑤神色嚴肅。
五千歲玄龜，這種一聽就很牛逼的人物，怕不是己經修煉得世間難有敵手，況且還修得因果道，說不定就是隱世高手，淡泊名利卻又能掌控全域性。
鬼笑顏尷尬一瞬，“殿下，棲山在那歇息。”
常山妖君忍不住拋媚眼笑道：“與其說是歇息，不如說是睡覺，玄龜那傢伙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又吃，整天無所事事。”
明瑤：“……”
腦補過頭了。
明瑤默默看向提出棲山名字的鬼笑顏，眼神彷彿在說：“你在耍我嗎？”
鬼笑顏連忙解釋：“殿下，棲山是有實打實功夫在身上的，他的因果道修得可謂出神入化，這世上便沒有他不能解的事。”
常山妖君順滑展開扇子，抵著鼻尖輕拍，“可是這傢伙不會說的，他寧願死都懶得和別人溝通一句。”
不然這麼厲害的人物，怎會不被其他妖君納入自己的勢力，連歷任妖王都懶得理這隻玄龜。
棲山幾百年醒一次，現在忘寒之川的冰雪把它變成一座雪山了。
系統在明瑤靈識裡叫道：“瑤瑤寶貝，我們快去見見他，說不準能問出誅滅祂和邪神的法子勒！”
試試又不會失去什麼，明瑤想道。
“行，我們去會會他，”明瑤拍桌決定。
“啊，我也要去嘛，”常山妖君不是十分情願，“殿下，忘寒之川好冷嚶嚶。”
鬼笑顏沒眼看。
“不然我命令他過來？”明瑤道。
鬼笑顏欲言又止，“殿下，還是我們親自過去吧，玄龜過來會把大半個妖王宮壓塌的。”
更別提棲山身上那些冰雪有多冷，待會妖王宮附近的妖族還以為妖界變天了，突然這麼冷。
一望無垠，皚皚白雪的忘寒之川，漫天雪花飛舞，落在冰原上行走的三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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