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鄭年玩著小風車,開心地在大街上跑著,要去和他的父親母親分享自己今天學會了御風符。
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穿著黑色衣袍的男人唇角詭異上揚,手中端著一個法寶,裡邊裝滿奇怪蟲子。
法寶被開啟,那些蟲子全飛了出去,叮咬鎮子裡的人。
“咦,我手上怎麼有個腐爛的黑色傷口?什麼時候受的傷?”
意氣風發的少年笑著乘上靈獸,揮手告別他救下的普通人,準備回予城,途經一處,碰見有修士被妖獸攻擊,他便出手相救,本來精準困住妖獸的陣法,突然毫無徵兆地碎裂,趙建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他護著的人猛地推了一把,妖獸的爪子深深扎進他的心脈。
遠處山上,神祇指尖的靈力消散。
仙門大比上,一眾天驕雲集,採桑神神秘秘地躲到角落,其他弟子看見了不明所以。
採桑玩弄著手裡的咒術,心想這次大比他一定能大放光彩,因為這是他自己寫出的冰術。
採桑誰也沒告訴,就想著讓眾人大吃一驚,卻沒想到,比試期間,他的冰術出手竟變成了別的咒術,還是對手的。
臺上的裁判一查,說他用了作弊的法器,轉移了咒術。
被汙衊的採桑憤怒地想和他們理論,一個法器卻從他腰間掉了下來。
全場瞬間安靜。
採桑慌忙解釋這不是他的法器,可是沒人相信他,因為法器上有他的靈力。
比試臺底下,神祇微微勾唇,轉身離開。
傾盆大雨落下,破敗的草屋屋簷下邊,小男孩牽著小女孩的手,用衣袖替她擦乾臉上的雨水。
小紀見微很高興地說:“霧霧,我問過鎮上的伯伯了,他說我可以去幫他的茶館打雜,每個月給我十塊靈石,以後我們就能吃飽飯,再也不用餓肚子啦!”
“哥哥好棒呀,霧霧也要去賺錢!”小紀期霧仰著小臉,眼眸亮晶晶的。
小紀見微笑著揉了揉小紀期霧的腦袋,“不要,哥哥才不會讓霧霧吃苦呢。”
雨順著屋簷滴落到水坑,妖獸飛奔的爪子濺起雨水,紅著眼、被控制的妖獸撲向了兩個相依為命的小孩子。
血與金色的光在絕望的氛圍中交織。
神祇不屑地看了一眼抱著西肢殘缺的哥哥屍體的小紀期霧,捏出一道傳送陣,來到天清山附近那座山頭。
都過了一千年了,昭還住在這裡,不過令神祇很滿意的是,他踏入小院時便能感受到的邪氣。
“這一千年來你都在鼓搗什麼?”神祇問。
昭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來做什麼?我邀請你了?”
神祇雙手背在身後,悠閒地邁步,“我重新布了一場棋局,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
昭忽地笑了一聲,意味深長道:“說來,我也需要你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