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左黎扶額地看著被謝不眠暴打的眾妖君們，語氣帶了些著急：“大人，先放他們回去吧。”
一切還要按計劃行事喂！大人，你不要再胡來啦！
謝不眠淡淡哦了聲，“你們可以走了。”
妖君們求之不得，立馬一瘸一拐溜了，心裡不免唸叨：謝不眠在仙盟牢獄待了千年，出來脾氣都變暴躁了，嗚嗚，他們決定盡心盡力幫明瑤這位好說話的妖王，讓她活久一點。
隨著妖界上空飛出許多蘊含靈力的光球，左黎見時間不差，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也送上了自己的一份靈力，隨後看向一言不發站在院內，仰著頭望著那棵仙樹的謝不眠。
上個月謝不眠回來妖界時，這棵枯萎了一千年的仙樹還剩一片葉子，如今己是什麼都不剩了。
“大人，您怎麼了？”左黎總覺得謝不眠似乎心情很不好，“是因為殿下不讓您去封印之地而傷心嗎？”
“不是，”謝不眠說，“我只是忽然想明白，當初新蕊為什麼要這麼做。”
“什麼？”左黎疑惑地看著謝不眠，很震驚謝不眠居然會思考出一個結果。
謝不眠轉身，讓左黎看清他脖頸皮膚蔓延的咒術紋路，是神級詛咒·傀儡。
左黎神色愕然，“這是什麼？”
他第一次見這種咒術紋路，恐怕是很強的控制技。
以謝不眠的實力，怎麼會中招？
“神級術法，”謝不眠淡淡開口，“若非我離開神界萬年，否則咒術在施法者一催動時，我便己然淪為傀儡了。”
“大人，我現在去想辦法解咒！”左黎急道，卻被謝不眠的靈力摁住不得動彈。
謝不眠淡聲道：“沒用的，這個咒術在很多年前便進入我的靈識裡。”
首到現在，謝不眠才想起，當年在十方雲院，他見過一切罪惡的源頭——那位名喚神祇的墮神。
與澤神死後，十方雲院萬年厚雪不化，謝不眠是從雪靈中誕生的白龍。
當初意外掉落、毀了神祇全部計劃的控制咒術，便是進了謝不眠體內。
“那要怎麼辦？”左黎皺眉，語氣有些慌亂，要是謝不眠變為神祇的傀儡，必是一大殺招。
左黎開始思考什麼結界陣能封住謝不眠了，“要不大人，你再去仙盟牢獄住幾年？”
謝不眠搖搖頭，“咒術己經啟動了，我去哪都是一樣的結果。”
左黎沉默了，他似乎猜到謝不眠的意思了，“大人，您……”
“我剛才不是故意打亂她計劃的，”謝不眠忽然說起薪火之樹的事，肩膀耷拉下來，“那本《育兒大全》說，孩子在外面總是被欺負，跟做父母的不為她撐腰、給她底氣有關。”
謝不眠知道很多妖君不甘臣服，所以才揍了他們一頓，替明瑤出氣。
可是細細想來，明瑤自己也能做到這些，他似乎做什麼都是沒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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