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裂縫已經合攏。
白夜站在裂縫消失的地方，低頭看著地面，沉默了很久。
王昊站在他身後，表情陰沉：“他掉下去了。”
白夜沒有回答。
“我們要下去找他嗎？”
“不用。”白夜抬起頭，看著遠處的天際線，“他會自己上來的。”
他轉身，往營地的方向走去。
走出幾步，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王昊——你剛才看到他的手了嗎？”
王昊沉默了一瞬。
“......看到了。”
“金色的光芒。”白夜說，聲音很輕，“那不是靈力。”
他繼續往前走，沒有再說話。
——
傍晚，裂縫重新打開了。
林默從裂縫中爬了出來，渾身是灰，衣服破了好幾處，但人沒事。
姜雪一直在考核區外等著，看到他出來，衝上去一把抱住了他。
“你沒事！”
“沒事。”林默拍了拍她的背，“就是摔了一跤。”
姜雪松開他，然後看到了他身後的沈瑩——沈瑩也從裂縫中走了出來。
姜雪的表情變了。
她看著林默，又看了看沈瑩，眼神里帶著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你和她......”
“回頭再跟你解釋。”林默說。
姜雪沒有再追問，但她站在那裡，看著林默和沈瑩一起走遠的背影，呆毛耷拉下來。
她第一次意識到——林默和沈瑩之間的關係，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
深夜，林默回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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