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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一雙乾燥溫熱的大手忽然覆在我的身上。
燙得我立刻清醒過來將人踹了下去。
掌燈,這才發現在地上一臉哀怨的裴禎。
“我竟不知什麼時候窈兒有了那麼大力氣。”
他也沒真惱,帶著慣有的熱絡。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今天你在桌上都沒怎麼說話,現在總算能和你秉燭暢談了,都和我說說,這五年上京發生了些什麼?”
他的腰間還配著當年出征時我去寺廟叩了三千個頭換來的平安玉佩。
姚家出事後,
裴禎跪在乾清殿門口三天三夜,捱了三十鞭,皮開肉綻,
只求保我一命。
出征前他擁抱恨不得將我揉在骨血裡。
“等我,阿窈。”
我們互通書信五年。
裴禎從最開始幾乎日日一封,每日都罵著廖青青噁心。
到後來三月才來一次,不再提廖青青,也只是例行問候。
我以為是裴禎軍銜步步高昇,被瑣事纏身。
現在才知只是因為佳人在側,和我通訊都成了累贅。
“裴公子,請自重。擅闖女子閨房可不是君子所為。”
裴禎一愣,沉了嘴角,卻想起什麼來,只是嘆了口氣。
“窈兒,你我只差一點就是夫妻。我原以為我們心意相通你會明白我。我對她只是救命情誼,再無其他。”
“救命?”
委屈被勾了出來,我譏諷看著裴禎。
“救命恩情要去床榻上還?裴禎,別忘了,以前你中了藥都能咬破舌頭逃了,現在連孩子都弄了出來。”
裴禎被懟得面紅耳赤。
還想找補什麼,卻被匆匆而來的廖青青侍女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