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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行李經過玄關的時候,鞋櫃上擺著三樣東西。
一件疊好的薄外套。
一把鑰匙,上面掛著小熊掛件。
一把摺好的自動傘,貼著紙條寫“寧寧,今天可能有陣雨”。
那個掛件我認得,謝臨川去年出差帶回來的。
我以為是給我的生日禮物。
現在它掛在喬寧的備用鑰匙上。
我來這個城市兩年半,沒有他家的鑰匙。
問過一次,他說你又不常來,配了浪費,等考研過來再說。
喬寧住了不到一個月,外套、鑰匙、傘,樣樣齊全。
他從廚房出來問我要不要傘。
家裡只有兩把,一把他媽媽用,一把是給寧寧準備的。
“要不我送完寧寧回來把傘拿給你?”
先送完她,再來管我。
“不用了,我自己買。”
謝臨川送喬寧出門的時候經過我身邊,停了一下。
“這麼急?你好不容易來一趟,今晚住酒店,我陪你吃個飯。”
“不用了。”
他無奈嘆氣:“沈梔,昨晚的事我已經道歉了,你要是還生氣,回來我們好好聊。”
他說的是“回來”。
不是“留下來”。
他預設我會走,也預設我會回來,就像過去兩年半里每一次一樣。
喬寧站在車旁邊小聲說:“姐姐別生氣了,臨川哥昨晚其實一直守在客廳的,怕你冷,半夜給你加了毯子。”
我愣了一下。
半夜確實感覺有人掖了一下被角。
原來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