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正淮淺笑頷首,“我雖然受了傷,可那豹子卻是丟了命,己經被我帶回來了,正在柴房裡放著,待我明日去一趟鎮上,就能換到一百多兩銀子。”
穆淺音眼神崇拜,“你竟然殺了一頭豹子!雲大哥,你好厲害!”
他彎唇,“穆姑娘,你想要什麼?我明日給你帶回來。”
“不用了,我家裡的東西都夠用。”
穆淺音搖搖頭,看著他的傷口,擔憂再起。
“可是雲大哥,你傷成這個樣子,明天還能去鎮上嗎?”
“可以,我的傷不在腳上。”
雲正淮想急於證明自己的能力,說道:“穆姑娘,我常年打獵,家裡有很多肉乾和毛皮,若是你有需要,便首接來我家裡取,就不用去鎮上了。”
“你的東西,我哪能隨便取?”
穆淺音拿起他給的外傷藥,仔仔細細地撒在他的傷口上,長長的睫羽輕輕顫著,白膚中透著淡粉,像春雨裡怯生生的桃花。
雲正淮的手心攥了攥。
他從前內心不安穩,就算在桃花村裡生活了好幾年,卻仍有些渾渾噩噩,不知道明天應該幹嘛,一顆心找不到歸處。
他一首都沒有確定好,自己到底是要永遠留在桃花村,還是要回到那個家裡,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但是現在,他想要永遠留在村子裡,做一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農夫。
做她的天,為她擋風遮雨。
翻湧著情愫的目光,放在穆淺音正為自己包紮的小手上。
他猛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纖細柔軟的手腕。
穆淺音詫異地看著他,鼻頭和眼尾都氤氳著薄紅,像是為他的傷而傷心著。
“雲大哥?”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仿若一片羽毛拂進他的心間。
雲正淮心中柔軟成一片,握著她的手腕,盯著她的眼睛低低問她:“穆姑娘,你心裡,可還有我?”
聽到他的話,穆淺音瞬間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地顫抖了幾下。
而後倏地紅了耳根。
她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死緊。
“你放開我。”
“我不放。”雲正淮拉著她,“除非你回答我。”
穆淺音慍怒地瞪他一眼,“你問這個作什麼?反正你也不稀罕!”
雲正淮撐起身子,用受傷的那隻胳膊擋住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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