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穆淺音繼續瞪他。
牛嬸子不知道這夫妻倆在打什麼啞謎,只看出他們小夫妻的感情很好,樂呵呵地笑著盯著二人看。
見穆安小丫頭坐在一旁的涼蓆上,安安靜靜地玩許多小木塊,時不時抬起頭來,衝著她笑,把她的心都笑軟乎了。
忍不住蹲下身,捏了捏她的小胖臉,問道:“安安,你這是在玩什麼呀?”
安安軟軟糯糯地說道:“嬸,我玩積木!”
“積木?”
牛嬸子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見穆安將這些打磨光滑、形狀不一的正方形或長方形的方塊,搭得高高的,感覺特別有趣。
“嗯!”安安點點頭,頭頂上的小揪揪被她點得一搖一晃,指著自己搭的“高樓”說道:“二姐給我做,高高的!”
穆淺音笑著對她解釋:“嬸子,這是積木,是阿淮做的。可以鍛鍊孩子的專注力和創造力,安安一玩就能玩半天呢!”
牛嬸子恍然大悟,“就這些木頭做成的小塊,還能鍛鍊孩子?”
“是啊,”穆淺音笑眯眯,“我姐家的石頭也有一套,我姐說,石頭有了這積木,她都有時間喘口氣了!”
牛嬸子點點頭,“男娃子就是皮一些!只是我家小牛現在大了,成天就只知道往外面跑,坐不住,要是早知道有這東西,我也讓你牛大叔給他打一套!”
穆淺音淺笑盈盈,“等小牛長大了,給嬸子娶個孫媳婦,到時你的曾孫還可以用!”
“那倒是行!”
牛嬸子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自己的孫子娶媳婦,聽穆淺音這麼一說,笑得眼角的皺紋都眯了起來,樂呵呵的。
這時,雲彩也拉著花大嬸回來了。
大老遠就聽到花大嬸上氣不接下氣地喊:“哦喲你個死丫頭,慢點慢點!你是要摔死老孃啊!”
“嬸子,快快快!我嫂子我需要你!”
“你這一天天的嫂子嫂子,你腦子裡除了你嫂子,還能裝得下啥?”
“還有我嫂子肚子裡的侄子啊!”
“......”
穆淺音在屋子裡都聽笑了,站起來走去門口迎接,雲正淮一首在旁邊將她護著。
他在人前向來是不喜多言的性格,什麼都不必說,只需要站在媳婦旁邊就夠了。
花大嬸被雲彩拖進院子,扶在院門上大喘氣。
“哎呦喂!我的這把老骨頭,要散架了,快讓我緩緩!”
牛大嬸打趣她,“你身體好著呢!我昨天還聽見你罵自家兒子來著!”
花大嬸睨她一眼,“原來你也在!你怎麼不去管管你孫子,我剛才還見他在玩泥巴,身上全是泥,跟個泥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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