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錚剛才有些走神,聽到嚴丞相的問話,也不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隨意地應了一聲:“嗯。”
沒想到,他的話音剛落下,屋子裡的人都傳來了一聲喜悅的驚呼。
就連夏溫言那張蒙著白綢的臉,也再次轉了過來,像是在看他。
“那太好了!”
嚴丞相笑出一臉褶子,“老夫就知道霍將軍是識大體之人!我們這就替你和公主準備親事,明日就完婚!”
“什麼?!”
霍錚“騰”地站起來,“什麼親事?!本將軍何時說過要與公主成親?”
“就剛才啊!”
史官抬起手,指著本子上未乾的墨跡:“將軍您剛才親口應了這門親事,此乃筆墨為證。且方才滿室皆人,眾人也都聽見將軍應下了,將軍可不能反悔!”
霍錚看了一眼史官的記錄本,上面記載著他們今日討論之事,而那個大而清晰的“嗯”字,十分地顯眼。
這幫老東西,竟然敢算計到他頭上來!
他猛然看向嚴丞相,目光凌厲,“嚴丞相,這是何意?”
他的目光極具威懾力,讓老狐狸嚴丞相都倍感壓力。
但嚴丞相面上不顯,神情嚴肅地說道:“霍將軍,如今興成國皇室凋零,公主乃皇室僅存血脈。將軍您戰功赫赫,英勇無雙,若能與公主成親,一來可延續皇室血脈,二來能穩定朝局,此乃利國利民之舉,還請將軍以大局為重!”
其餘的大臣同時拱手作揖:“請將軍以大局為重!”
只有夏溫言沒動,安安靜靜地站著,連表情也看不清。
霍錚這人,向來吃軟不吃硬。
見這些大臣們均神色懇切、齊刷刷地衝他行禮央求,縱使他心中有再大的怒氣,也不好發出來。
更何況,嚴丞相說的話,也有一點道理。
霍錚心中清楚,自己除了看見他隨意說的一個字,被記在史書上的那一瞬間之外,其實並沒有太多牴觸的情緒。
因為,他早在看見她的第一眼,就...
默了默,霍錚沉聲道:“婚姻大事,需你情我願,我與公主只見過一面,根本不甚瞭解,又怎可貿然成親...”
“這事好辦!”
嚴丞相眼神炯炯,“那就把婚期延遲幾日,待將軍與公主熟悉後就成婚,你看這事如何?”
霍錚一噎,“京城的北狄人尚未趕走,怎能在此時成婚?本將軍得即刻動身前往支援!”
嚴丞相好似己經把所有問題的答案都想好了,聽他這麼一說,就立刻回答。
“那就等你和公主洞房後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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