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醋精!
穆淺音驚呼一聲,己經被他換成叉腿坐著,衣衫盡落。
她推著他精壯的胸膛,顫聲低語:“你悠著點。”
“我知道......”
他長指一勾,嗓音低啞:“臣想你想得要瘋。”
霍錚的動作是悠著了,時長卻沒悠著。
穆淺音久旱逢甘霖,一整晚都極盡快活。
*
翌日,霍錚神清氣爽地出了門。
夏溫言在道上等他。
恭敬拱手:“霍將軍,下官有要事,想與將軍相談。”
霍錚看著他慎重的表情,頷首,“走吧!”
祥梧閣書房裡,霍錚手中的茶盞忽地放至桌上,發出了清脆的一聲響。
“什麼?!你說那些小白臉,全都是有意公主的?!”
夏溫言臉色沉重地頷首,“不止如此,將軍可還記得,公主給烏羅國的承諾?”
霍錚當然記得!
就是因為那個承諾,導致他堂堂將軍竟委身作妾!讓他的胸口這裡堵了那裡堵,反正天天就是堵得不行。
他拳頭一握,“夏兄難道有辦法?”
夏溫言清雋的眉峰微蹙,慢條斯理,“辦法倒是有,就是有些艱難......”
“不管艱不艱難,只要有辦法就行!快說!”霍錚催促道。
夏溫言猶豫半晌,有些為難地說道:“據下官所知,烏國羅如今最大的皇子,兩年後就成年了,若是那時候,烏國羅想讓公主兌現承諾,那公主可就......”
霍錚一拍桌子,“那怎麼行?!烏國羅兒狼子野心,與北狄人是一丘之貉,本將軍早就想解決他們了!待他日我踏平烏羅,這個承諾就不作數了!”
夏溫言微笑,“將軍就是將軍,在將軍這裡,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霍錚得意頷首,在心裡盤算著,什麼時候去解決烏羅國這幫狗崽子。
又聽夏溫言說道:“那如今...就只剩一個難題了。”
“什麼難題?”
夏溫言將茶盞推了推,一臉沉重:“將軍應該也知道,公主此胎,若生下男嬰,那便是興成國以後的太子?”
霍錚點頭,其實太不太子的不重要,只要是公主生的孩子,他都會護他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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