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容卿是聽說過這位穆大夫的口碑的,也知她在言語上比較自信。
如今這一聽,倒與傳聞十分吻合。
不過,穆大夫沉靜淡然的目光太有說服力,並未讓她感覺到是在自誇,而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緊張的心情輕鬆了些許,林容卿伸出自己的手腕。
“那就有勞穆大夫了!”
穆淺音淡淡頷首,搭上了她的脈搏。
片刻後,她便收回了手。
得體地說道:“夫人身上的是小病,不過是騎馬騎得久了的緣故。塗抹一些傷藥,保持傷口乾燥,十日內便可痊癒。”
林容卿沒有聽到讓自己難堪的字眼,緊繃的臉柔和了些許,便又聽穆淺音話音一轉。
“不過比之更加嚴重的,便是夫人有小產之兆!”
“什麼?!”
林容卿手指猛地一抖,驚訝地摸上自己的小腹,神情不可思議。
“小產之兆......我懷孕了?!”
這怎麼可能?
她隨軍三年都沒有懷孕,以為是自己的身子不好生養,心裡還琢磨著回京之後,便為夫君納一兩房妾室。
現在...居然懷孕了?
“嗯。”
穆淺音點點頭,神色嚴肅。
“將軍夫人懷孕的日子尚淺,未發現也是情理之中。可壞就壞在,夫人之前自行所用之藥膏,裡面含有斑蝥、生馬錢子等藥物。這些藥物尋常人使用還好,卻會對胎兒造成危害,孕婦停用!”
聽了穆淺音的話,林容卿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期盼了那麼久的孩子,竟然被她的畏疾忌醫,而害得差一點小產!
若不是今日請了這位穆大夫過來,誤打誤撞發現她有了身孕,說不定等她小產時,她都會以為是自己來了月事!
林容卿悔不當初,神情懇切地望著穆淺音。
“穆大夫!那我的孩子,可還保得住?”
穆淺音自信一笑,“雖然兇險,但有我在,當然能保得住!”
此時此景,聽到穆淺音這樣篤定的話,讓林容卿心中安定了些許。
穆淺音從藥箱中拿出一白色瓷瓶,遞給林容卿。
細細囑咐:“夫人,從現在開始,你之前的藥膏便別再用了,每日將傷口用煮沸放涼的水擦洗過後,再塗抹上民女特製的藥膏,十日內便能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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