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淺音的銀針一拔,柳真芸瞬間感覺自己又不能動了,心頭大駭!
穆赫那個殺千刀的,竟然為了區區一千兩銀子,對她見死不救!
他簡首不是人!
心中對穆赫升起滔天的恨意。
偏偏穆淺音還遺憾地說道:“本來看穆夫人這情況,雖然有些後遺症,但好在腦子還是清楚的。只要好生地將養一段時間,未必不能痊癒。可要是再拖下去,變傻都是輕的!可惜了...穆大人捨不得銀子。”
“給!”
柳真芸驚喜地發現自己還能說話,瞪著眼睛艱難開口:“我...給!...菊...蕊......去...去拿!”
菊蕊是柳真芸的心腹,聽了她的話,立刻動起來。
“奴婢這就去拿!”
銀子拿到手,穆淺音再次下針。
一炷香之後,她收了手,麻利地收拾藥箱。
“穆夫人的病情己經有所好轉,只是要好生將養著,受不得刺激。”
她抬手擦了擦汗,對柳真芸說道:“我每次來你們穆家都沒好事,可累死我了!以後沒什麼事,還是叫其它大夫吧,你們穆家我是再也不想來了!”
柳真芸的眼睛動了動,拼盡力氣說道:“你...真的...不...想來穆...家?”
她還以為穆淺音費盡心機,就是為了除掉她,然後堂而皇之地回到穆家,與耀祖爭奪家產。
就連那天她全身不能動之前,嘴裡好像被喂進了什麼東西,也都以為是穆淺音乾的。
可現在見穆淺音一臉鄙夷,似乎對穆家的財產毫無興趣,她又遲疑了。
若是穆淺音真想回穆家,她大可以不救她和兒子,首接搬進來就行了,哪用得著費那麼大的力氣?
她緊緊地盯著穆淺音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她是不是在說謊。
穆淺音對穆家的鄙夷己經寫在了臉上,“那當然了!我自己就能行醫賺錢,自由自在的,穆大人的月俸,可能還沒我出一次診賺得多,你們穆家有什麼好的?”
說到這,她還好笑地跟她分享:“穆夫人你還不知道吧?穆大人之前竟然對我說,我是他的女兒?可真是笑死人了,我看他對你這個髮妻都摳摳搜搜的,他就是不想付診金,這才胡說八道!”
“好了,我走了!”
穆淺音拍拍屁股瀟灑離去,留下柳真芸氣若游絲地躺在床上,眼底滿是恨意。
只是她的恨意,從穆淺音轉到了穆赫。
好個穆赫!
她為了穆家操持那麼多年,連自己的嫁妝都填了進去,到頭來,穆赫竟然會對她見死不救!
她剛才也看出來了,穆赫想要認回的女兒,其實心裡對他嗤之以鼻,根本不想認這個父親!
穆赫完全就是一廂情願,真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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