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就是好,在哪都能睡。
這對年輕的小夫妻,才剛洗漱好,衣襟又亂了。
幸好剛才忙著畫眉,穆淺音還沒有穿外衫,倒省了些方便。
她身上的雲緞寢衣鬆了,媚著眼,坐在沈序川腰間,藕臂攀著他寬闊的肩,腰身挺成一道彎月。
沈序川矜貴地坐著,上半身穿戴整齊,清風朗月的眉眼間透著濃重的暗色,緊緊捏著她纖細的腰,吻她白皙如玉的脖頸。
......
也不知過了多久,待他們重新穿戴完畢,剛好趕得上吃午飯。
夫妻倆一起去陪著許氏用了飯,然後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把沈府各處都走了一遍。
沈序川把府裡的所有下人都叫出來,規規矩矩地向穆淺音行了禮。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穆淺音是他的夫人,不許有人對她無禮。
下人們當然看得出來,公子對他的這位夫人,到底有多看重。
沒看見一向清傲如山巔之雪的公子,如今站在夫人身旁,雙眼時時放在夫人身上,連眼睛都不挪一下麼!
他們恭恭敬敬地行了禮,喚了“夫人”。
穆淺音也很大方,讓元香給所有人都封了紅包,讓他們十分激動。
其中最激動的,莫過於沈家的府醫。
他之前就聽得穆淺音的“神醫”之名,一首無緣得見。
如今這位小神醫搖身一變,成了自己的主子,他恨不得立刻拜她為師,讓穆淺音教習他醫術!
想象一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雙眼放光地盯著穆淺音,可憐巴巴地求她收自己為徒的場面,讓穆淺音為難地扶額汗顏。
最後還是沈序川替她解了圍,二人相視一笑,都有些啼笑皆非。
新婚第三天,是新婦回門日。
穆淺音沒有孃家要回,乾脆帶著沈序川出門,去了救死堂後院。
今天她沒有帶元香出來,就他們夫妻兩個人,好好地過了一次二人世界。
後院裡有專門一個房間,用來放置穆淺音生母和奶嬤嬤的牌位。
他們給二人上了香、磕了頭,然後坐在院子裡的梧桐樹下,品著茶、靠在一起說話。
說著說著,穆淺音又把他勾回了房間去。
不怪穆淺音如此好色,實在是沈序川外表過於芝蘭玉樹、端方持重,禁慾感拉滿,又禁不起撩。
每次見他頂著那張光風霽月的臉,用欲色濃重的目光看著自己時,她都覺得這個小世界,來得太值了!
今日之後,沈序川便得回衙門上值,穆淺音的醫館也重新開業了。
每天中午,沈序川下值後,便首接來到救死堂,給穆淺音幫忙,在後院裡歇個快活的午覺,下午再各忙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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