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楚朔一行人離開時,知府前來送行。
“下官恭送攝政王!”
楚朔一見這知府,就有些沒好氣。
要不是因為他突然給自己送女人,穆淺音哪會跟他置那麼大的氣!
要是昨晚沒有把淺淺哄好,那他這個岑州的知府,以後也不必當了!
坐上馬背,楚朔板著臉,冷著聲音對岑州知府說了一句:“鄭知府的心思,還是應該多用在政務上為好!”
而後一夾馬腹,策馬而去。
鄭知府愣在原地,望著徐徐離開的大軍,一臉的茫然加驚駭。
攝政王這態度,是不是惱了他?
王爺是不是在提點他什麼?
可是他為官多年,一首勤勤懇懇地跟隨王爺,從未做過什麼違背王爺心意的事情啊!
他哆嗦著唇,自言自語道:“...王爺說的這話,究竟是何意?”
一旁的師爺小心翼翼地湊過來,低聲提醒道:“大人,會不會是昨晚您給攝政王,送去那兩個婢女的緣故?”
鄭知府皺著眉頭,“那兩個婢女,不是己經被送回來了?”
“是啊。”
師爺摸著鬍鬚,思索片刻道:“會不會王爺發現,那兩個婢女,根本就不是婢女,所以覺得大人為官不正,私底下收受了賄賂?”
鄭知府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巴掌拍在師爺頭上。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讓本官花大價錢去買了兩個瘦馬,假扮成婢女的模樣侍候王爺!這下被王爺發現了,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你個豬腦袋!我打死你!!”
師爺抱著頭求饒:“大人息怒啊!屬下這不是聽說,攝政王從前從不近女色,昨日竟破天荒帶了個美豔小妾在身邊!屬下以為攝政王這是開竅了,在暗示咱們呢!”
“暗示個屁!”
鄭知府氣不打一處來,“王爺是什麼樣的人物?他想要個女人,勾勾手指就能得到,用得著暗示?!本官也是昏了頭,聽你個沒腦子的在那胡咧咧,我打死你!”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還不快把那兩個瘦馬,給本官退回去?!”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這就去!”
......
官道上,穆淺音躺在寬敞的馬車裡,昏昏欲睡。
昨晚他跟楚朔和好後,那男人跟發了瘋似的,把衝鋒陷陣的力氣,都用在她身上了!
好在今天還知道給她找輛馬車,要不然讓她睏倦著,還在坐在馬背上忍受顛簸,她非得跟他鬧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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