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日子,恢復了表面上的平靜。
葉初白仍是每日早起,練功、讀書、抄書、作畫。
穆淺音則是在村裡晃盪,偶爾下下廚。
首到有一天,陳麗珍找了上來。
那時葉初白不在,穆淺音在院子裡掃雪,想著還有幾日就過年了,隔壁桃嬸家都掛起了紅燈籠,她也應該把這邊院子裝飾一下才是。
畢竟,若是葉初白科舉後做了官,以後應該很少再回到家鄉了,得好好過個年。
葉初白最近倒是正常,沒再用愛慕的眼神看著她,應該是己經死心了。
她來的這段時間,己經看出村裡很多姑娘都對他有好感,像他這麼優秀的男孩子,還是有很多選擇的。
正這樣想著,柵欄開了,陳麗珍穿著紫紅色的裙襖、帶著濃重的脂粉氣和不太友善的神情走了進來。
穆淺音停下手中動作,抬眸看向陳麗珍。
這人向來視她如假想敵,以前只敢偷偷在背後對她翻白眼,今天怎麼莫名多了些底氣?
陳麗珍認真地看著穆淺音這張美麗的臉,心中嫉妒萬分。
在穆淺音來之前,她是村裡最漂亮的媳婦,就算是嫁了人,但只要往院子外一站,就會有很多驚豔的目光,明裡暗裡地往她身上瞧,誇她長得漂亮。
讓她很是春風得意。
但自從穆淺音來了之後,她相形見挫,再也沒有人誇過她,就連她的那幾個老相好,看她的眼神也少了幾分熱切。
再加上一個葉初白。
連她都勾搭不上的男人,憑什麼能讓穆淺音勾搭上?!
這次終於讓她抓住了穆淺音的把柄,她一定要把她趕走,最好是死在大牢裡,永遠都不要出來!
陳麗珍一寸寸審視穆淺音的臉,與畫像上的一一對比,漸漸篤定了心中的想法。
她雙手抱胸,用輕蔑的語氣問道:“穆淺音,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穆淺音皺了皺眉,“你在說什麼?”
陳麗珍哼笑一聲,“你還在跟我裝?我都看見了,你能騙得過葉初白這個傻小子,可騙不過我的眼睛!”
穆淺音神色驀地冷了下來,再次平靜地說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哼!”
見穆淺音死不承認,陳麗珍迅速從懷裡掏出一張折起來的紙,在穆淺音的眼前開啟。
指著畫像上,那與穆淺音有兩三分相像的人臉說道:“這江洋大盜是不是你?我就說,從來沒聽說過葉初白有什麼表妹,你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現在你己經被官府通緝了,怕了吧?識相的趕緊給我滾,不要再出現在葉初白麵前!”
穆淺音眼眸微挑,這畫像上的人,竟然還真的是她!
應該說,是易容後,去刺殺鍾映松的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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