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蕙嬪面對的,並不是原來的穆淺音。
穆淺音微微一笑,沒想到這輩子不是後宮嬪妃,也能參與宮鬥。
她的生母都己經是寵妃了,還有皇帝的愛屋及烏,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待。
穆淺音要是在一個故意找茬的嬪位面前低聲下氣,那豈不是白瞎了這身份?
玉嬤嬤正氣得想與蕙嬪理論,穆淺音就把她叫住了。
蕙嬪再討人厭,也是主子,若是玉嬤嬤出言頂撞,蕙嬪絕對可以先打了再說。
而她身為郡主,雖然不能打皇帝的嬪妃,但是耍耍嘴皮子,還是沒什麼心理壓力的。
穆淺音坐首身體,就坐在轎輦上,居高臨下地看下去。
看著蕙嬪陰陽怪氣的臉,困惑道:“剛剛,本郡主好像聽到有狗叫?這位老嬤嬤,你有聽見嗎?”
“老嬤嬤?”
蕙嬪的臉立刻就綠了,“本宮是蕙嬪,華音郡主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本宮視而不見!”
“又在叫了?”
穆淺音茫然西顧,“怎麼宮道上會有狗呢?真是蕙~氣!玉嬤嬤,你們有沒有聽見啊?”
玉嬤嬤等人憋著笑,“回郡主的話,老奴沒有聽見!”
“你......!”
蕙嬪被穆淺音當眾羞辱,氣得渾身發抖,尖聲罵道:
“大膽穆淺音!本宮乃堂堂蕙嬪,是陛下的妃嬪,你不過是個剋死親爹的喪門星!你娘也是一個不要臉的賤蹄子!若非陛下憐憫,你們連給本宮提鞋都不配,還敢在本宮面前放肆?!”
終於聽到了有效資訊。
原來她這具身體的親爹,己經死了,那她母親與皇帝的事,最多不過是寡婦再嫁,算不得離經叛道。
那穆淺音就更有底氣了!
“放肆!”
穆淺音眉心忽地一皺,緩緩站起身。
轎輦隨著她的動作輕晃,寬大裙襬上的銀絲雲紋在暮色中泛起冷光。
她驀地一拂袖,裙襬揚起,恰好抽在蕙嬪的臉上,似是打了她一記耳光。
穆淺音自上而下地看下去,眼尾帶著淡淡冷意,氣場壓人。
“蕙嬪娘娘慎言!你罵罵本郡主也就罷了,可你竟然連陛下和貴妃娘娘也敢編排,這是以下犯上!”
蕙嬪剛捂住臉想要破口大罵,就被穆淺音的眼神給鎮住了,驀地退後兩步,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起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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